“叶飞,你用了断肠草、蟾蜍干、九山回三种药材吧。”

南宫春一抹嘴唇冷笑:“断肠草攻心,蟾蜍干蚀骨,九山回会促进血液流动。”

“你下手也够狠啊,直奔我的五脏六腑,可惜这毒,我能解。”

说完之后,他就忍着痛楚转身配制解药,很快又拿着药材捣鼓了起来。

“百合搭配莲子祛蟾蜍干,紫枇杷祛断肠草的毒,再辅于鸡屎藤、百灵丹……”南宫春一边配制解药,一边念出药名,似乎要狠狠打击叶飞的气焰,也给他压上心理负担。

叶飞没有理会,也没配制解药,只是坐在椅子上喝茶,还把洗杯子的热水,倒入黑汤的瓷碗里面。

他还晃悠悠哼起了歌曲,完全不把比试,不把毒药放在心上。

“师祖,师祖,你快配药啊。”

看到叶飞稳坐钓鱼台,孙不凡焦急喊出一声:“等的越久,毒素越强啊。”

输了不要紧,丢了医馆也无所谓,他担心叶飞身体出事。

“是啊,小神医,快动手啊,现在不是装叉时候。”

其余看客也都焦急万分,纷纷劝告叶飞赶紧配制解药,或者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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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脸医生讥讽出声:“他肯定是觉得输定了,所以无所谓配制解药了。”

“叶飞,你再不想办法,待会毒药发作,你就会痛不欲生。”

南宫春继续打击叶飞:“到时你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包含五脏六腑,都会刀割一样疼痛。”

“你一定会痛的眼泪鼻涕混杂着鲜血吐出来。”

他很是得意,对自己的毒药也充满信心。

叶飞淡淡一笑:“是吗?

我等着,看看你毒药发作多厉害。”

“师父,你是不是心慈手软,配制的毒汤份量小了?”

看到叶飞逍遥自在,俏丽女医生对黑汤生出质疑,觉得叶飞这么悠哉怕是毒性不够。

她端起来喝了一小口。

谁知话刚喝完没多久,她就扑通一声倒地。

脸色发黑,口鼻冒血。

没多久,她就满地打滚,哀嚎不已,痛的眼泪鼻涕混杂着鲜血吐出来。

一切症状正如南宫春刚才所说,可见这副毒药何等凶猛?

“师妹……师妹……”中年医生他们惊呼一声,围过去对师妹进行急救,手忙脚乱一番才稳住毒素。

南宫春看都没看她一眼,他自己都还没解毒,哪有空搭理徒弟?

又是十五分钟过去,南宫春捣鼓好一碗解药。

此刻他脸色已经青黑得可怕,连呼吸都不知不觉变得急促,但依然满脸狰狞盯着叶飞冷笑:“我解药配好了,只要喝下去,我就会平安无事。”

“你等着输吧……”话刚刚说完,他就扑的一声吐出鲜血,手脚发抖难于自控。

几个徒子徒孙见状大惊,忙伺候着他把解药喝进去。

可是一大碗解药喝完,南宫春却没有好转,脸色越发阴沉。

接着又是扑扑两声,喷出两口鲜血。

情况堪忧。

全场大惊。

徒子徒孙她们更是目瞪口呆,怎么都没想到,暗地里自封毒王的师父,现在却解不了叶飞的毒。

叶飞喝入一口茶水,随后俯身望向南宫春:“认不认输?”

“我……”南宫春擦掉嘴角血迹,难于置信看着叶飞:“这不可能,不可能,我都试出主药了,怎会解不了?”

“你的解药确实能化解我那几味主药。”

叶飞风轻云淡回道:“可你却忽略了,它们中间掺杂了一枚甘草。”

“甘草不会单独对紫枇杷或百合发生反应,但三者一起出现就会自动中和。”

“紫枇杷和百合失效,断肠草和蟾蜍干又怎么解?”

叶飞玩味看着南宫春:“别挣扎了,认输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南宫春闻言大悟,脸上有着懊悔,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一脸震惊盯着叶飞:“你……你怎么没中毒?”

叶飞比他还提前喝毒药,而且他配制的黑汤堪比砒霜,按道理,叶飞此刻应该早中毒昏迷。

怎会半点事都没有呢?

如非他亲眼看着叶飞喝下自己的毒药,他都要怀疑叶飞搞小动作作弊了。

孙不凡他们也都惊讶看着叶飞,是啊,叶飞怎么会安然无恙呢?

要知道他连解药都没配制。

叶飞轻轻一吹茶水笑道:“我早就解了你的毒了。”

“胡扯!”

南宫春毫不相信:“你连解药都没配制,怎么就解毒了?”

一众看客也是茫然,叶飞什么时候解毒了?

“我都说出你的药材了,解毒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叶飞手指一敲自己配制的红色毒汤:“喝你的黑汤之前,我先尝了一口自己配制的红汤。”

“换句话说,我先中了自己的毒,再用你的毒汤来化解。”

叶飞一笑:“这叫以毒攻毒。”

“不,不可能……”南宫春咳嗽一声,又是一口热血喷出,身子摇晃要倒下去。

“你解毒失败,我安然无恙,这一局,我赢了。”

叶飞将南宫春配制的黑汤推到他面前:“喝了吧,咱们的药汤,是毒药,但又互为解药。”

“耍我——”南宫春勃然大怒,不相信黑汤就是解药。

叶飞也没有废话,一把端起碗,把剩下的汤汁全部灌入他嘴里。

南宫春死命咳嗽,然后哇的一声,吐出一堆汤汁,很是难受,但脸色明显好转。

半分钟后,南宫春恢复常态,再无中毒迹象……中年医生见状把剩下汤渣加了热水,然后赶紧给神智恍惚的师妹喝下。

没多久,俏丽医生也咳嗽几声缓了过来。

果然是解药。

孙不凡他们全看得目瞪口呆,如非亲眼见证这一切,他们都没想到斗医能斗成这样。

特别是叶飞闻出南宫春药材后,配制毒药之余也让它成为解药,实在是匪夷所思。

大师水准,大师水准……无数人叹服看着叶飞。

“小师祖赢了,小师祖赢了。”

孙不凡一阵欢呼。

一众看客也齐齐喊叫:“叶神医,叶神医。”

那份兴奋,连悬壶居楼板都震动起来。

叶飞大手一挥:“来人,收铺……”“谁给你胆子收我爹的铺子?”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冷冽传来,接着几个身穿白色制服的人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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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的眼睛够毒!因为五号病人的确就是冲着他来的。

龙飞的老爸龙清云料事也很准,因为五号病人就是奉了李家的命令前来的。

在第一场比赛中,龙飞单凭三号病人一个拢头发的动作,便看出了两个赛队和西医仪器都没有诊断出来的毛病,这让龙飞技惊四座。事后各大媒体更是对此事进行了大肆报道。

强大如四大家族的李家,自然有专门的情报部门,负责每天搜集各种信息。每天各大媒体刊登,播出的消息也是他们的一个重要渠道,有专人对这些公开的信息进行整理分析,做成报表,然后汇报给顶头上司。顶头上司再送给上级,依次逐级上传,最终送到情报部门的负责人手中。

李家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名叫李光华,他接到下面送来的情报汇总后,马上便注意到了龙飞的消息。

因为神医家族龙家就是因为李家而覆灭,所以这些年李家人对社会上这样那样的神医特别的敏感,生怕是已经没落的龙家再次冒出个神医来,带着龙家东山再起!李家人很清楚,如果龙家真的再次崛起,他们肯定要报仇!到时候,李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虽然李家现在是华国四大家族之首,掌控着许多行业的命脉,但是他们也很明白龙家续命神针的神奇!

“续命神针,以气续命,生死人肉白骨!”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李家的祖上就曾经亲眼见过龙家人用一根银针,将一个几乎断气的人彻底救活!

可以想象,无论谁拥有了这种能力,都能迅速的积攒起自己的人脉,占有庞大的社会资源!

李光华知道事关重大,立刻找到了他的爷爷李朝刚,说道:“爷爷,你看这个人,会不会是龙家的人?”

李朝刚正是李家现在的家主,和龙啸天年纪差不过,也是差一点不到八十的年纪,银发白须面色红润,身体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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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报纸上龙飞的照片,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照片中的龙飞神采飞扬而不失成熟稳重,英俊帅气却又不浮华纨绔,虽然年纪轻轻,却有一股大家风范!

照片中龙飞正在给一个少妇诊脉,这少妇正是当日比赛的四号病人,当时龙飞对四号病人的诊断比两个赛队的人都高明。

照片的旁边详细介绍了第一场比赛的过程,而且特别提到了神医龙飞的事迹。新闻编辑在文中对龙飞的医术推崇备至,毫不吝惜溢美之词,称龙飞为当世华佗,扁鹊重生,一眼而知病根,搭脉断人生死!

李朝刚坐在一张躺椅上,前后晃动着身体,拿着报纸几乎将关于龙飞的报道一字不落的看完,脸上才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有意思,有意思的年轻人啊!姓龙,而且年纪和你差不多。如果当初龙啸天那个老混蛋现在有了孙子的话,年龄应该和这个龙飞差不多了。”

“爷爷也怀疑此人就是龙啸天的孙子?”李光华问道。这家伙今年二十三岁,比龙飞大一岁,一米七八的个儿,漫长脸,四六分头梳的油光瓦亮,光可鉴人,苍蝇落上都打滑。

“是不是,查过才知道。”李朝刚慢悠悠的说道。

李光华马上起身说道:“爷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现在就让人去查。如果此人真的是龙家人的,我们该怎么办?”

“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中!李家的家训不记得了?”李朝刚脸色一沉说道。

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中!这是李家家训!

李光华心中一颤说道:“是,爷爷,我明白了。您等我好消息吧。”

李光华从爷爷那里出来后,马上调动起李家的情报网络,通过各种渠道打听龙飞的一切。李家社会关系复杂,关系网通天彻地,上达天庭,下达走卒,和一些红墙内的核心领导都有牵连,所以李家的情报网络非常的强大,他们甚至能借用华国的国家情报网络为自己调查。

所以李光华调查龙飞的命令传达下去后,不到半天的时间,一份龙飞的档案便送到了他的案头。其中包括龙飞的籍贯,暂住地,上学经历,以及他远赴x国参加医生无国界组织的事情,都赫然在案。

当看到这一份档案的时候,李光华顿时明白,龙飞就是神医家族龙家的人!他立刻将调查结果报告给了李朝刚。同时开始安排人手对付龙飞。

李光华没有采取暴力手段解决龙飞,他找到了自己家中的一个花匠,名叫郑大江。郑大江患有多年的头疼毛病。发作起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就像孙悟空被唐僧念了紧箍咒,又好像脑袋里面钻进去了无数的小蛇,从里往外不断的啃噬他的脑袋,但是一旦头疼病下去,他便和好人没有什么区别,表面上看不出一点异常。

因为这个毛病,郑大江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老婆不得不接替他到李家的别墅修剪花草树木,而他正在上高中的一儿一女更是因为交不上学费,而面临被迫退学的命运。

郑大江是个硬性子的人,他见自己已经成了家里的累赘,曾经自杀两次,一次喝了农药,恰巧被他老婆回来发现,送到了医院。由于农药纯度不够,所以郑大江被救了过来。前些日子又割了一次腕,被邻居发现,也救活了过来。

李光华得知此事后,将郑大江喊道自己面前训斥一顿,然后丢给他了一万块钱,让他供孩子上学,供自己看病。

李光华决定对付龙飞后,便将目光盯在了郑大江的身上。在他看来这种有了赴死之心的人最好利用。他将郑大江喊到了自己的面前,说道:“郑叔叔,你觉得我们李家待你如何?”

“恩重如山!我郑大江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郑大江说道。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虽然李光华只给了他一万块钱,但是毕竟这钱是多给的,不是工资,他念着李光华的好。

李光华重重的点点头,然后说道:“郑叔叔,如果我让您替我卖命去干一件事情,你愿不愿意?”

李光华一边说话,一边从兜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继续说道:“这是一千万,只要你愿意,这些钱都是你的!”

郑大江看着支票后面一大串零有些眼晕,差点引发头疼病又犯了。他费了老半天劲才数清了那一串零,确实是一千万。

不过郑大江也不傻子,当他数清那一串零后,他也马上明白李光华是要他去送命!不然他绝对不会出这么高的价钱!不过郑大江虽然明白了李光华的意思,心中不但没有抵触,反而有些惊喜!

因为他的头疼毛病,他本来就活够了,甚至曾经两次自杀!现在只不过换个死法,还能得到一千万,何乐而不为?

一千万啊!这个世界上有五十多亿人口,可是有几个人一辈子能赚到一千万?只要自己能为李光华完成任务,自己的家人不但能得到一千万,而且以后也不必再整天为他的病发愁,花钱!

此时此刻这个曾经自杀过两次的可怜老实人,竟然丝毫没有想想这个世界有多美好,死亡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他心中想的竟然都是自己死后,家人有了这一千万,能过上什么样的幸福生活!

想到这些,郑大江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愿意!无论少爷让我去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光华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将桌上的支票塞到郑大江的上衣口袋里,然后用沉痛的语气说道:“郑叔叔,你如果能帮我们李家完成这件事情,你就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你放心,你死后,你的家人李家都会替你照顾好。等你的两个儿女大学毕业后,我会安排他们进入李家的企业当高管!让他们享受和李家人一样的待遇!”

郑大江心中更激动了,恨不能立刻去为李光华死!他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的说道:“少爷,你别说这些话,你给我这些钱,已经能买我十条命了!你想让我干什么,就直说吧。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替你办成了!”

“好!我就喜欢郑叔叔这股痛快劲儿!”

李光华说着话,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到了郑大江面前,说道:“此人名叫龙飞,是李家大仇人的孙子,现在是龙城市龙城医院的一名医生。正在参加中医韩医对抗赛。我要你做的就是作为一个病人参加他们的第三场比赛!并且让龙飞给你看病,然后当龙飞给你看病的时候,你突然死掉!明白了吗?”

郑大江马上明白了,李光华这是让自己用自己的命嫁祸龙飞!在众目睽睽之下闹出医疗事故!只要自己因为医疗事故死在龙飞手中,李家就有正式介入此事的理由,到时候,凭借李家的实力,想正大光明的弄死龙飞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明白这些之后,郑大江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说道:“少爷,死,我不怕。可是我到时候应该怎么死才会不被别人发现?”

李光华微微一笑说道:“呵呵,这个很简单,我会让人在你的嘴里放上一颗毒牙,当龙飞给你喝药的时候,你只要咬破假牙就会毒发身亡!你放心,这毒很霸道,你不会受到多少痛苦的。”

郑大江惨笑一下说道:“呵呵,我也不是没喝过农药,再大的罪都受过来了,还怕这个?少爷,你放心吧,我保证给你完成任务!”

漏了,一定还有穴位漏了。

不,准确的说,慕容长老对龙天傲也瞒了一手。

穴位肯定不止七百一十九个,某个地方一定还藏匿了。

叶凡迅速作出判断。

只是这地方在哪里呢?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庞大铜人,最快速度扫视可能遗漏的地方。

“呼——”

叶凡念头转动中,白烟变得更加浓郁,转眼就弥漫了整个身子,还带着一股臭鸡蛋气味。

同时,铜人变了颜色,好像被火烤了一样,渐渐滚烫起来。

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叶凡止不住后退一步。

“快走,快走,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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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傲也反应了过来,知道慕容长老对自己有所隐瞒。

他暗骂对方一声老狐狸,枉费平时这么孝敬,还以为会跟自己共享秘密,结果却藏了一手。

随后他就对叶凡喊道:“这玩意真会爆炸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烟越来越多,身体也火红起来,连铜人眼珠子都多了几分血红。

浓烟,热浪,给人说不出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好像一个滋滋作响的煤气罐。

龙天傲伸手一拉叶凡吼道:“快走,再不走就要爆炸了。”

他还感觉到,这浓烟好像有毒,让他视线变得模糊,还极其难闻。

“来不及了。”

叶凡一把抖开龙天傲的手,伸手又抓起一把银针。

他额头渗透出冷汗,再度扫视着铜人。

龙天傲吼出一声:“走,就剩下十秒了。”

十秒……

叶凡目光透过飘忽的白烟,突然落在铜人抱着的拳头上。

他一个箭步上前,不管铜人拳头的滚烫,猛地一抬。

他竟生生地把铜人看似固定的双臂抬了起来。

随着铜人双臂的举起,铜人背部的肩胛骨,竟然也随之动了起来。

就如同真人一样,肩胛骨之下,竟还有一层铜铸的肌肤。

这层肌肤露出了一个针眼细小的孔。

膏肓。

“我靠!”

龙天傲脸上无比震惊,怎么都没想到铜人还能动弹,更没想到它背后藏匿着一个穴位。

叶凡没有理会龙天傲的惊呼,捏着银针动作利索刺入进去。

“咔嚓——”

针入药出。

一滴红色药水从针孔流出,铜人双臂毫无征兆张开。

它摆出了一个欢迎态势。

接着,白烟停止了喷射,火红的滚烫也如潮水褪去,虽然还残存热量,但少了那份咄咄逼人。

片刻之后,铜人就从厚实舱门脱离,悄无声息自动挪到一旁。

“两分五十九秒。”

龙天傲喊出一声,不仅有如释重负之感,还给人说不出的精疲力尽,差一点就要死在这里了。

“欢迎进入金库。”

与此同时,舱门传来一记机械声音,接着就轰隆隆的向两边开启。

一股沉闷气息从舱门涌了出来。

龙天傲眼睛炽热:“开了,开了。”

“你是怎么知道还有隐藏穴位的?”

他好奇问出一句:“而且知道藏在后面?”

叶凡退后几步等待沉闷气息散掉,同时不咸不淡回答龙天傲问题:

“膏肓穴乃人体至关重要的大穴。”

“古往今来,病人危重无从下手时,医生便取膏肓穴艾灸,可以起到扶阳固卫、济阴安营的效果。”

“可我刚才熟悉铜人穴位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它的存在。”

“它原先的位置也被铜人抱拳的双臂挡住了。”

“只是你说七百一十九个穴位,我在铜人身上也确认到七百一十九个孔,所以就以为设计者抛弃了它。”

“我也就没再放在心上。”

“直到铜人快到时间要爆炸,我才再想起被忽略的膏肓穴。”

“我寻思设计者能这么牛逼设计出这个铜人,应该不会忘记极其重要的膏肓穴。”

“所以我就一抬铜人双臂,结果真发现这个穴位……”

叶凡也没有对龙天傲太多隐瞒,简单道出自己破局的心路历程。

接着,他心里又感慨一声,这个设计者真是天才,巧夺天工,又心思如狐。

“叶凡,不得不承认,你让我很受挫折。”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年轻一代翘楚,放眼神州没有几个人能跟我相比。”

龙天傲脸上有着一抹挣扎:“可现在跟你一比,我实在相差太远啊。”

叶凡淡淡开口:“古人早就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这么自大,是顺风顺水太久了。”

他丢给龙天傲一颗药丸,免得他中毒倒下:“以后好好夹着尾巴做人吧。”

以后?

龙天傲把药丸丢入嘴里,脸上露出一抹戏谑。

他输的一败涂地,哪里还有什么以后。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进去看一看金库样子。”

龙天傲扯了一块布抱住口鼻:“以后死了,我也能死的瞑目。”

他率先走入了金库。

叶凡散去念头,也走入了舱室。

龙天傲扭开大灯。

“啪!”

一声脆响,灯光亮起,满目金黄。

两人瞳孔止不住一缩。

“真壮观啊。”

尽管叶凡和龙天傲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舱室中的金库震惊了。

诺大仓库中,摆着几百个厚实密封的箱子,每个箱子都是金灿灿的黄金。

一块一块的黄金,一颗一颗的金珠,一片一片的金叶,刺激着两人的眼球。

叶凡感觉心跳加速,血液加快。

虽然他坐拥的财富早超出这些黄金,可面对这些金色玩意还是毫无抵抗力。

龙天傲止不住攒紧拳头,死死盯着这些金子。

这哪里是乌衣巷的金库,简直就是乌衣巷的野心。

百年组织,千古流传啊……

龙天傲感觉自己热血在沸腾,随后又流露一抹凄然。

乌衣巷的将来,怕是跟他再没关系,作为一个失败者,叶凡杀不杀他,他都无法回到过去。

相比龙天傲的复杂,叶凡目光更多落在箱子的封条上。

这些黄金,全都做着标记,写着谁送来的,要谁的性命,任务是否完成。

“新国李胜利,黄金万两,毒杀兄长李大龙,成。”

“伦国波利王子,黄金三万两,车祸爱妻朱丽叶,成。”

“龙都唐三国,黄金十万,铜人一座,袭杀叶堂夫人赵明月……败……”

天色逐渐深沉,在确定血月卫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之后,萧尘和楚无名也是返回了将军府。

虽然直到现在血月卫都还在奋力抵抗着,不过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在四名道皇境大能,近百名道王,道尊强者,以及二十万四大军团大军的围杀下,血月卫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计划。

能够坚持到现在,其实已经足够证明血月卫的强大了,可惜了这样一支战力强大的军队,在权力面前,他们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回到将军府之后,楚无名显然心情有些复杂和沉重,一言不发,对于围杀血月卫,楚无名并没有后悔,因为他同样没有第二个选择,但亲手覆灭了无月帝国这样一支战斗力强悍的军队,对于楚无名来说,也的确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看出楚无名的心情不是很好,萧尘主动开口说道,“殿下,如今事情基本已经定下,萧某就先回去了。”

“萧兄这是何意?难道不随本宫一起见一见那血月卫统领?”听闻萧尘这话,楚无名疑惑的问道。

之前萧尘就对田国川四人说过,如果有可能,最好是活捉血月卫统领,而今萧尘却是要离开,楚无名自然觉得奇怪。

其实萧尘对那血月卫统领并没有什么兴趣,而现在大局已定,萧尘自然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让楚无名和血月卫统领单独见一面,或许更好吧。

“不见了,还是殿下单独见他吧。”闻言,萧尘微微一笑道,随即转身便是离开了。

一夜的血战,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大地,而在阳光的照射下,镇山城的战斗也是终于落下了帷幕。

只见整个镇山城之中,满是尸体,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四大军团的士兵。

昨夜一战,血月卫的奋力抵抗,也是真正灭杀了十五万士兵,同时,四大军团的将降临也是有八人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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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千之众能够做到这一步,这样的战绩的确是堪称辉煌了,不过无用,最终血月卫也没有逃过覆灭的命运。

按照萧尘的吩咐,血月卫统领被活捉,修为被废,由赵峰亲自押送到了楚无名面前。

在将军府主厅,血月卫统领见到了在这里等了一夜的楚无名,原本还想着战斗应该很快就能结束,可谁想到居然整整持续了一夜,这一夜楚无名未眠,一直在这里等着。

此时终于是见到了血月卫统领,满身鲜血,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修为更是被废,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看到楚无名,血月卫统领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便是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在见到楚无名的这一刻,血月卫统领瞬间便是明白了一切,从威远军逐渐被杀,到四大军团围杀血月卫,再到现在的血月卫覆灭,一切都是楚无名的杰作。

之前还以为是四大军团反了,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而是投靠了楚无名。

放声大笑,笑容之中充满了苦涩,摆了摆手,楚无名示意赵峰退下,很快,主厅之中便只剩下了楚无名和血月卫统领。

两人,一个坐在主位之上,一个跪在主厅中央,相互对视着,良久之后,楚无名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道。

“血月卫无愧帝国最强军队之名,本宫敬佩。”

这句话是楚无名的真心话,不过闻言,血月卫统领却是苦涩一笑道,“血月卫再强又有什么用呢,依旧还是倒在了殿下的帝王之路上。”

已经很清楚楚无名想要做什么了,话音落下,也不待楚无名回话,血月卫统帅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谁能想到呢,已经主动离开帝都,看似已经和太子之位无缘的三皇子殿下,居然掌控了虎牢关四大军团的百万大军,可笑大皇子和二皇子还在帝都争的你死我活,哈哈。”

楚无名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让血月卫统领没有想到,相比起楚无双和楚无缺,不得不说,楚无名的手段更加高明,铁血,果断。

听闻血月卫统领这话,楚无名也没有反驳,苦涩的摇了摇头道,“我没有选择。”

简单的一句话,已经充分表达出了楚无名心中的无奈,楚无名有野心,可惜面对自己的大哥和二哥,楚无名没有丝毫的胜算,所以只能兵行险招,如此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听闻楚无名这话,血月卫统领微微一愣,他听得出楚无名这话不是假的,围杀血月卫,对楚无名来说也是万分无奈的选择。

没办法,血月卫挡住了楚无名掌权的路,所以只能除掉。

深吸了一口气,事情如今已成定局,血月卫覆灭,而楚无名手握百万大军,如今只需楚无名一声令下,别说是楚无双和楚无缺了,就算是楚牧都要退避三舍,区区一个太子之位已经是楚无名的囊中之物,甚至,就连那无上的帝位,楚无名也是有能力去争夺了,甚至可以逼迫楚牧让位。

楚无双和楚无缺不是楚无名的对手,楚牧同样也不是楚无名的对手,从今以后,楚无名就是无月帝国真正的主人,就算楚无缺没有争夺那地位,但楚牧肯定也会被架空,到时候无月帝国之中便是太子掌权,而皇帝无权。

目光平静的看向楚无名,血月卫统领淡声说道,“殿下,如今已没人能阻拦你了,临死之前卑职斗胆一问,殿下日后打算怎么安排大皇子和二皇子?”

楚无名掌权已是必然,无人能挡,如此一来大皇子楚无缺和二皇子楚无双的地位就尴尬了,因为他们的存在,对楚无名来说始终是一个威胁。

听闻血月卫统领这话,楚无名微微沉咛,随后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杀。”

对于怎么安排楚无缺和楚无双,楚无名早就想好了,只能杀,两人绝对不能活着,因为他们活着,不论在任何时候,对楚无名来说都是潜在的危险。

仿佛是早就猜到楚无名的答案,闻言,血月卫统领并没有丝毫变色,随后接着问道,“那殿下打算如何对待陛下呢?还是杀吗?”

老仆功力强,耳聪目明,胡清风一行人多、脚步纷杂,还没到近前就被他察觉了,忙拉王壑隐在暗巷内,屏息等待。待他们靠近,先看见叶屠夫那络腮胡子脸,手持两把杀猪刀,寒光闪闪;其他人也或锄头或斧头或棍棒,也有人手持菜刀和锅铲,闷着头、杀气腾腾地奔来。

王壑吃惊,忙现身招呼“叶叔。”

叶屠夫见了他们大喜——这对主仆身手他是见过的,正好可做帮手,真天助我也。因问:“你们怎没跑?”

王壑请他借一步到巷内说话。

叶屠夫便随他进去了。

胡清风让众人暂候,自己也跟了进去。

巷内,叶屠夫将官商勾结和灾民的行动告诉了王壑主仆,又邀请他们相助一臂之力,惩治狗官。

王壑见事态一触即发,再无转圜,权衡利弊后,迅速做出决断。因问道:“你们准备如何善后?”嘴里问叶屠夫,眼睛却盯着胡清风。他记得这个清新脱俗的牛贩子。这些乌合之众行动一致,可见有人在背后筹划、指挥,这个人他并不认为是叶屠夫,只怕是牛贩子。

胡清风也听叶屠夫说了这卖桃主仆的本事,也想拉他们入伙,当下也不隐瞒,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并抱拳道:“还请姑娘和大嫂助我等一臂之力,救灾民于水火!”

又被王壑捯饬成“大嫂”的老仆:“……”

王壑道:“好,我二人便助你们一臂之力!然晚辈有些担忧:你们抓了狗官后,若杀了他,这罪名不轻;若不杀他,恐怕朝廷派人下来核查时,他反咬一口,说你们带领灾民造反抢粮。逼他写下供状有何用?”

胡清风和叶屠夫听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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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屠夫道:“呸,明明是官逼民反!”

胡清风抬手示意他别冲动,郑重问王壑道:“姑娘担忧不无道理。依姑娘之见呢?”

王壑道:“依晚辈之见,须找一证人。”

胡清风道:“谁可做证人?”

叶屠夫道:“老子们这么多人,还不能作证?”

胡清风没好气道:“我们都是一伙的。”

王壑暗想,这牛贩子果然有些头脑,不像屠夫莽直。他便献计道:“县衙胡县令可作证。”

胡清风道:“胡县令是个胆小懦弱的,平常虽不大害人,也毫无作为。怎肯替我等作证?”

王壑道:“懦弱才好呢!刘知府倒卖官粮一事若未暴露,他肯定避之不及、装糊涂;现在一场暴乱就在眼前,他身为青华县令,怎脱得了干系?咱们兵分两路:晚辈同叶叔在这里捉拿刘知府、开仓放粮;大叔带人去县衙报案,逼胡县令同我们联手。这也是他晋升的大好机会。”

胡清风道:“他若不答应呢?”

王壑果断道:“找县丞潘岳!”

这个人才是局关键!

胡清风眼睛一亮,明白了王壑的打算:潘岳是地头蛇,有些个本事。这么一个大好的晋升机会,他能放过?他又没参与倒卖官粮,若替刘知府隐瞒,倒成了同犯,他怎肯背这黑锅。再说又不用他出头,自有灾民揭发并捉拿刘知府,他只需在朝廷派人下来核查时,如实禀告就完了,便能捡个现成的便宜,撇开干系并晋升,一举两得!

胡清风笑道:“说服胡县令,就有劳潘县丞了。”

王壑笑道:“大叔高明!”

胡清风道:“是姑娘高见!”

叶屠夫一脸懵,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你们说什么?”

王壑便告诉他缘故,如此这般,听得叶屠夫不住点头;王壑又对胡清风道:“咱们这边是些乌合之众,丰盛粮行里可是有地方禁军的。为免灾民伤亡,擒贼先擒王,妈妈进去捉拿狗官,我跟叶叔在外,里应外合。”

他二人忙答应,出巷告知众灾民。

王壑对老仆耳语一阵,老仆转身便消失在巷子尽头。

这里,王壑和叶屠夫让灾民们将火把点起来,带着他们来到丰盛粮行大门前,几千人将粮行所在长街堵得水泄不通,火光照耀天际。叶屠夫站在队伍前方,挥舞着杀猪刀,高呼“狗官倒卖官粮!活捉狗官,开仓放粮!”

“活捉狗官!”

“开仓放粮!”

成百上千人跟着他呼应。

这山崩海啸般的声音,惊动了沉睡中的青华城,一时间,小儿啼哭声、犬吠声此起彼伏;然后开门喝户,各家都起来察看、向左邻右舍询问缘故。

大家都稀里糊涂,不知何故。

丰盛粮行前面有个瓦棚子,四根柱子撑起来的,可遮阳、可挡雨。王壑挑了十几个壮汉,拆了这棚子,将四根柱子放倒,然后每四人抬着一根柱子,吆喝着,撞向丰盛粮行的大门;其他人则捡了瓦片,预备砸人用。

在四根柱子撞击下,大门摇摇欲坠。

老仆便在这声势中,潜入院内。

谁知这么多灾民涌来,还未发动便被巡夜的官差发现,急匆匆报给刘知府。老仆进去时,里面禁军严阵以待,后院刘知府所在的上房更是层层禁军把守。

老仆直闯上房,如入无人之境。

一禁军队长站在廊下,喝叫“放箭!放箭!”

顿时“嗖嗖”箭雨不断。

这些地方禁军平日不打仗,也不集训,哪有什么本领,不过是花架子,看着射的热闹,却没什么准头。老仆怎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当下甩出一粒鹅卵石当暗器,正中那禁军队长的咽喉,那汉子便倒地不起。

禁军们慌了,乱叫乱嚷。

刘知府在窗内看见,心惊肉跳。

他前些日子先是儿子被卖桃女踩碎了命根子,自己又稀里糊涂被人割了头发,凶犯却连人影也没见着,着实郁闷。后来纳了谭三姑娘做姨娘。谭三姑娘一张圆盘脸,肌肤雪白,温柔富态,很合他心意。他夜夜宿在谭姨娘房里,拼命挣儿子。谭姨娘也盼怀孕,算算进府有二十天了,今早上说身子不舒坦,叫了大夫来请平安脉。结果一号号出喜脉,只是日子还浅,还不能十分确定,大夫说等过些日子再请一次脉。即便这样,刘知府也喜出望外;加上丰盛粮行生意好,日进斗金,刘知府便认定谭姨娘是旺夫旺子的命,从此他要官运亨通、子孙兴旺了,因而把谭姨娘当心肝捧着。

傍晚时,谭东家派人来回禀售粮情形。

谭姨娘听了好奇,问了几句。

刘知府是越看她越爱,一时冲动,便提出带她到粮铺瞧瞧去,看看那火热的来钱场面,必定心旷神怡;心情好了,才能为他生下健康聪慧的大胖小子。

谭姨娘欢喜,忙准备起来。

晚饭后,两人便坐着马车出府了。

到了丰盛粮行,不但在粮行做事的一干人对谭姨娘毕恭毕敬,连谭东家也对女儿各种奉承和疼爱。

谭姨娘倍受荣宠,十分体面。

谁知这时灾民杀来了,顿时慌张。

“除了骑兵营现在就可以准备出发事项以外,其余各部队军事长官,就先留在这里等候命令吧!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一下,我现在就去参谋部制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张天海直接宣布道。

“是!”众军官们应声道。

说完之后,张天海就径直离开了。

见到张天海离开之后,陆少杰揽过了李淳飞的肩膀,说道:“哎,我说瑞文,咱们俩打个赌,你们赢肯定是留守在县城的,你信不信?”

李淳飞想了一下,说道:“我想有可能是在城里的吧!不过就算在的话,也应该是在第一个星期在,谁让我们营新兵最多,战斗力最差呢?”

说到最后的时候,李淳飞已经是满脸苦笑了,可是没有办法,谁让现在一营的战斗力,确实是在四个主力营中垫底的,可以说得上是有苦也说不出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们营在汤头作战之中,损失实在是太大了。要是混在以前,你们营可是咱们团的头号交椅。”陆少杰拍了拍李淳飞的肩膀说道,这几个营长里面他们两个是感情最深的,毕竟他们是从同一个部队出来的,也是同一期同学。

“谁说不是呢,以前我们一营老兵比例最大,团座专门挑一些优质老兵优先补充我们营。为了不就是巩固一营的战斗力了么?那时候咱们团刚成立不久,没有什么拳头部队,也只能是拿一营作为样板了,打造拳头部队了。”李淳飞苦笑着说道,现在一营想要回归以前的巅峰时期状态,那可真是相当有难度的了。

一支战斗力强、且素质高的部队,是不可能在短期时间内完成整合了,而且还是在战争的情况下,是根本就没有办法稳定下来培训训练的。

不信,可以参考一下张天海苦心建立的军官干部培训班,这才一个星期,不够就被调走。

这不够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边,这些军官能学到很多的知识、得到很大的提高,那是不可能的。

本来要是进驻了这边的话,可以继续开展训练班的,可是时不待我啊,张天海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继续开展军官干部培训班,兰封会战,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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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趁这段时间去熟悉一下具体的作战场地,张天海他就根本没有能够挽留兰封败局的机会!

一个人若是想要战胜既定的命运,那么要付出的代价必然是十分巨大的,就算是他是一个手里边掌握着数千大军的团长,那也没有办法,因为他面临者的敌人,同样也是十分强大的。

要打败这十倍于己的敌人,谈何容易?除了是做好准备之外,没有其他更好的捷径了。

张天海的团长办公室内,王亮已经为张成功泡好了一壶热茶了。

“谢谢王副官了。”张成功十分客气地道了一声谢,随后又问了一句:“诶,对了,王富宽,你们团长平时都是这么严肃吗?我见他开会的时候都是以命令式的语气在进行的,而且他说话的时候下面的人都全部在认真听,没有一个敢走神的。”

“这就是我们部队和你们地方的不同了,必须要有一个人全部说了算,不然的话容易人心散,执行命令不到边,这个人在我们团,除了我们团长之外,谁还能有这个资格?”王亮笑着说道。

“哦,那我懂了。确实,你们部队和我们地方始终是有一些差别的。”张成功笑了笑道,表情上倒是十分自然的,就是那双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四周看。

只见张天海的办公室大概有二十来平方左右,结构也极其简单,除了一排书架之外,也就是几张木质沙发,以及一张办公桌还有办公椅了,装饰极其简单。

值得一说的是,张天海办公桌后挂着的是国父孙中山的画像,以及两面青天白日满地旗,看起来倒是十分严肃的。

没一会儿,身穿着一身戎装的张天海就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挂着十分礼貌的微笑。

“张县长,不好意思,让您在这里久等了。”进门之后,张天海就直接开口说道,然后坐在了张成功的对面。

“不客气,张团长您贵人事多,而且是安排作战计划这等重要工作。我张成功可不能耽误了这种重要的事情,等一等又何妨,我现在又不是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再说了,还能有什么事比得上要保卫我大兰封要紧呢?”张成功笑了笑道,可怎么看,他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上,还是略带了一丝猥琐。

张天海点点头,说道:“行了,既然大家都能够互相理解,那便最好了。咱们也闲话少说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要继续深入的问一下张县长。”

“张团长且说无妨就是了,无须客气太多。现在咱们的共同目标,都是一致的嘛。”张成功正色道。

“我想知道兰封县城附近的高地,都有哪一些?而且我想知道,这些高地距离刚刚我所提问的以及我们团一营长所提问的那两个村庄、集镇到底是有多远?还有就是,要是我们需要派出部队去进行炸桥的话,哪里有陇海铁路的铁路桥?”张天海食指轻敲着桌面,显然这些东西已经是在他的计划之中了。

一旦开战了,就得要不惜一切手段去拖敌人的后腿,以及是断绝他们的后援,还有减慢他们的最快增兵速度,为前线部队争取作战时间等等。

“张团长,您要是这么说的话。可能我说了,你也有可能一时间也记不住那么多东西,不如这样吧!您方不方便拿您的地图拿一下?我用铅笔在上面做好相关的标记,到时候您再派部队在这些地方进行查看,看看是否是真的适合达到您的战略目标。”张成功此人说话也是十分谨慎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思考之后才说出口的。

“你可以这样是最好不过了,也能够最大程度上方便我们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张天海点点头,随后转过脸来对王亮说道:“王副官,你立马去参谋部,拿之前在战区司令长官部杨参谋给我们的那一份军事地图过来。马上!”

“是!团座!”王亮开口应声道。

没一会儿,王亮就拿着那一份战区司令长官部杨参谋给他们第三战区直属第一团的军事地图过来了,同时还拿着一支铅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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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天祸!

这个名字,在丹道大会后,也是名传整个青凰南部。

只因他一枚丹药,就是让一个炼丹天骄臭屁熏天,一放成名。

而他在丹武阁,这几年因陈然的缘故,也是颇有名声。

此刻,他的身影一出现,在短暂的惊疑后,就是爆发出冲天的喧嚣。

“他…他不是丹武阁的炼丹师么,怎么成了火主?”

“火主离奇失踪六千年,难道都在丹武阁?”

“疯了,这是惊天大秘啊,这其中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辛!”

众多修士,一个个都是震撼不已。

他们看着闭目的炎天祸,都是感觉到了不真实。

而丹武阁之人,更是如此。

“天祸…怎么可能是火主?”楚九天眼中满是震惊与不信,根本无法把自己那吊儿郎当的师弟和火主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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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与我丹武阁有莫大的渊源!”易红莲眼神一振,精芒四射。

“炎兄,竟是火主,实在匪夷所思!”剑思行一脸震撼,都是有些恍惚。

而陈然,在呆了一下后,眼中流露疯狂。

“我不管是不是火主,我只知是我师叔!”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炎天祸的丹为何会如此怪异。因他体内的火,为本源之火,所炼之丹自然蕴含本源之念,寻常人哪能炼化,吞服呢?

“小冰,帮帮小炎……”世界碎片中,南宫妖妖的声音响起。她之石像颤动,涌现一股股悲伤与恳求。

而很快,一幅幅画面就是出现在陈然脑海中。

从炎天祸和南宫妖妖站在冰封他的冰块时开始,一直到彼方火海。

两人这几年的遭遇,都是浮现。

而最后一幕,则是在李子君,离三观,神巫三人联手下,炎天祸被打成重伤逃遁,而南宫妖妖,为了救炎天祸,也是施展了恐怖的秘法,导致自己身化石像。

“轰!”

就在这时,炎天祸身上爆发出了璀璨的光芒,蕴含着极致的本源之力。

这一刻,对先天火源抱有想法的修士一个个都是动手,眼中充满炙热。

“们谁敢动他!”但他们一动,一声蕴含极致杀意的惊天大喝就是响起。

陈然双眸血红,疯狂之念席卷八方。

众人一滞,随即就是冷笑出声,看出了陈然的修为。

而如辰苍这些认识陈然的人,眼中也是浮现惊天的杀意。

“他是陈墨,丹武阁完美渡劫的那个天骄!”就在此刻,有人喊出了陈然的身份。

众人一惊,随即眼中浮现了然。他们很容易就想到陈然与炎天祸的关系应该不错,所以此刻才会动手。

“滚开,资质强又如何,如今的太弱了!”一人开口,直接是对陈然出手。

但下一刻,丹武阁的人就是动了起来。

易红莲带头看着众人,冷喝:“我丹武阁的人,谁敢动!”

“动手,丹武阁又如何!”辰苍冷笑,毫不犹豫的动手。

“陈墨是我剑冢的恩人,谁敢动他,就是与我剑冢为敌!”剑如来冷喝。

接着,剑冢之人也是动了起来,剑意冲霄。

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凝重。

“今日,剑冢和丹武阁能拦住所有人?”也就在这时,离三观开口,嘴角泛着轻蔑。

“可以试试!”楚九天冷漠开口,保护炎天祸势在必行。

“动手,有什么好怕的,都给我动手!”辰苍大怒,直接是大喝。

“轰!”

瞬间,天地轰鸣,恐怖的大战展开,双方皆是没有一丝留手的念头。

“早就想领教领教九巫山的巫法,今日,就与我一战吧!”剑如来身体传出阵阵佛音,但他手中剑却是直指神巫,散发出恐怖血腥的剑意。

“剑冢天骄,一剑杀生,剑如来可与我一战!”神巫嘶哑着声音,不知男女。

“轰!”

下一刻,剑意滔天,古老意志出现,英灵显化。

两人,大战在一起。

“离三观,是不是觉得我丹武阁很好欺负,可以随意来踩上一脚?”易红莲看向离三观,眼中浮现冷色。

“我可没说!”离三观冷哼。

“那肯定是心里这么想了!”易红莲大喝,大手一挥,就是一道遮天的灵符出现,轰鸣声中,压向离三观。

“找死!”离三观眼中涌现冷色,原本漆黑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变成透明之色,道道光芒冲出,直射灵符。

“轰!”

惊天碰撞响起,这两人,也是大战在一起。

李子君看着混乱的战斗,柳眉微皱。炎天祸此刻虽说在疗伤,但并不是那么好擒下。

此地,毕竟是他的地方,有着诸多手段。

原本,此地如此多人动手,绝对能将炎天祸降服。但此刻,随着丹武阁和剑冢的阻拦,却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看来,只能我自己动手了。”她身姿如莲,赤足一步一步走在虚空,向着祭坛走去。

但下一刻,陈然的身影就是拦在了他面前,眼中不可遏制的流露杀意。

这杀意的流露,因为李子君打伤了炎天祸和南宫妖妖,也因她对炎天祸有着吞噬之心,更因…她的父亲是李黄泉!

“想拦我?”李子君淡漠开口,看着陈然的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在忘川殿,在这青凰南部,她见多了绝世天骄,大多数都强于陈然,他虽完美渡劫,他虽炼丹天赋异禀,但他终究没有成长起来。

而这世间,多得是夭折的天骄。在没有真正强大之前,什么事都会发生。

李子君不是瞧不起陈然,而是她天性如此,绝不会轻易认同一个人。

“拦得住么?”而后,在陈然未开口前,她又是开口,素手一挥,就是一道蕴含极致生死意志的光芒射向陈然。

这一道光芒,虽说是她随手挥出,但其威力,一看就是不俗,蕴含了她大部分的实力。

她,并不想和陈然纠缠。

“龙!”陈然心中涌现危机感,低吼之间,绝冥炼龙法,古兵镇身法轰然施展。

下一刻,他肉身轰鸣,身刹那被紫金色的龙鳞覆盖,在光芒要接触到他肉身的瞬间,双手化为龙爪,一拳轰出。

“轰!”

惊天轰鸣响彻,陈然的身子刹那就是被轰飞万丈。

他的口中,鲜血狂喷,脸色更是透出苍白。

但,他的身子一停住,就是刹那飞回,拦在李子君面前。

“今日,谁敢伤我师叔,我就和谁拼命!”他低吼,神色疯狂。

“冥顽不灵!”李子君眼中闪过讶色,因陈然的肉身,但也仅仅如此。

说着,她又是一挥,一道与之前同样,但威力又是强了一分的光芒射向陈然。

“金乌!”而陈然,则是大吼,在光芒到他近前的瞬息,一股恐怖的炙热从他身体中冲出。

“轰!”

天地轰鸣,李子君的光芒瞬间消散。而她,也是脸色微变,瞬间退后千丈。

下一刻,陈然的头顶,十阳当空,散发出夺目的光辉。

“天地火兵,护火主!”金乌的声音响彻。

瞬间,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火海汹涌,一道道火焰巨人出现,嘶吼着冲向他们。

这些火焰巨人并不强,但它们的数量,却是恐怖,足以拦住他们。

而陈然体内,则是开始散出一道道仙灵之气,这是南宫妖妖涌入他体内的。

头顶十阳,更是洒下十道先天火焰,融入陈然的体内。

“轰!”

一声惊天轰鸣,陈然的双眼变为璀璨的七彩之色,他之身上,则是散出恐怖的气息,远超之前实力十倍以上。

他看向脸色变得凝重的李子君,杀意凛然的开口:“与我一战!”

丹道之途,不求道,不求盖世无敌,只求炼出无双丹药。

从古至今,不知多少丹道大师前仆后继,将丹道繁衍到了极致。

他们所求,也仅仅是那可以令他们自豪的丹药。

在丹道这条路上,除了在丹武阁的岁月,陈然就是再未过多追求。

不过,那十年孜孜不倦的炼丹,一枚枚丹药自他手中炼出,却是有巨大的成就感。

他当时曾想,若无仇怨,若无羁绊,哪怕万古空寂,他也可以一直在丹道这条路走下去。

“我记忆中的丹道,不该失传。”

此刻,陈然心中唯有这么一个想法。

在烟诏峰之巅上,陈然盘膝坐地,浑身恐怖的气息激荡。

此刻,在他面前,有着两座宫殿。

一座是当时在龙墓得到的砂砾宫殿,一座是从金足黑蛟手中夺取的古殿。

而除了这两座宫殿外,还有许多五颜六色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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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两座宫殿在溶解,与彩色泥土混合在一起。

一日,两日,三日……

十日后,一座冲天的古塔模型出现,被陈然炼制出来。

在古老年代,那些炼丹师就喜在丹塔炼丹。

这个习俗传了下来,更是有冥冥之中的力量加持,在丹塔炼丹会有极其显著的效果。

使用丹塔作为搭载传承之物,也可令传承更为久远。

此时此刻,陈然就是在炼制一座丹塔。

“轰轰轰!”

烟诏峰震颤,有道道丹气汇聚,融入丹塔。

此峰,有道丹坐镇,此刻感受到陈然的丹道,立即做出了回应。

“丹途漫漫,吾等共勉。”

隐隐约约中,有古老沧桑的话语传开。

这一刻,烟诏峰的弟子长老都是浑身一震,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悸动。

如此,又是过去了十日。

这一日,陈然蓦地睁眼,其中七彩之光环绕,神圣无比。

“丹塔,成!”

他断喝,一座璀璨的七彩之塔显现。

渐渐地,光芒逝去,显露的是一座看上去竟是有些古朴的石塔。

好似,这石塔不是今日炼成,而是存在了悠久岁月。

“为我炼制,自当由我为取名。”陈然自语,大手一挥间,石塔浩浩荡荡,落在了烟诏峰边上。

“轰轰轰!”

惊天轰鸣响彻,石塔与烟诏峰等高,有着极其恐怖的威势。

“的名字,叫永恒,愿丹道永存,万古不朽。”

永恒塔!

自此之后,丹武阁多了一道传承。

永恒塔中,记载了无数的炼丹手法,炼丹技巧,以及丹方。

只要实力足够,只要悟性高,就能从其中得到。

甚至,在永恒塔顶层,陈然都是传入了东方武陵九大古丹的丹方。

只要有实力登上塔顶,就有机会得到。

这一日,陈然的声音响彻,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凡我丹武阁弟子,皆可入永恒塔,炼丹,悟丹,修丹……愿诸位,人人如龙。”

陈然的声音,丹武阁的弟子并不陌生。

“是陈师兄,是陈师兄回来了!”

这一刻,丹武沸腾了。

而当知道陈然留下了一座恐怖的丹塔后,更是让他们狂热。

因这丹塔,是陈然一身的丹道传承。

当年,他名震丹武,名扬青凰的初始,便是丹道。

他的丹,仙鬼莫测,很多老一辈的炼丹师都是自愧不如。

这次陈然留下传承,自然让他们激动不已。

不过,却有更多人感到伤感担忧。

若无事,陈然为何要留下丹承?

若无事,陈然为何不见他们?

这一刻,所有丹武阁弟子在内心祈祷,祈祷他们为之骄傲的师兄,能逢凶化吉,高歌猛进,永不停息……

……

剑冢。

以剑为名,修剑道,踏剑途。

他们信奉剑,将剑作为一生的信仰。

这是一个修剑的世界,崇尚着强大的剑修。

以往,他们都是崇拜族中的强者,倾慕他们手中的剑。

但这些年,一个年轻人却是成为了他们崇拜的对象。

他的剑,坦坦荡荡。他的剑,敢指苍天。他的剑,至情至性。他的剑,杀伐果断。他的剑,不为杀戮,只为守护。

他陈然,不是剑冢之人,却是他们崇拜的剑者。

这一次,他执圣道,商央二剑,杀上轩辕。

一人,灭一族!

此事,是为剑冢,是为剑冢已故的弟子!

很久很久,剑冢没有为了一个人狂热到如此地步。

在当年陈然留下的剑壁前,每一日都会出现很多剑冢弟子。

他们感悟着,陈然一生剑意的体现。

或不甘,或愤怒,或绝望,或痛苦……

人的一生,怎能如此多舛?

仅仅感受着,他们就是能想到陈然如此大的成就背后,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或许,这就是他们平凡,而陈然名震青凰的原因。

不经历苦难,怎能成功?

陈然经历了的苦难多深,成就也就有多高。

他们,认为陈然灭轩辕,是理所当然,是他一生最好的诠释。

此刻,他们唯一希望的,就是那个男人好好地活下去,活在这或许痛苦,但绝对值得活下去的世界。

这一日,陈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剑冢。

他,见到了剑冢之主,那个普通的年轻人。

陈然恭敬一拜,而剑主也是微微还礼。

他,并没有一丝身为剑冢之主该有的威严,与普通的年轻人并未有任何差别。

两人,都是未提此次发生的事。

这一日,陈然在剑主的茅庐中吃了一顿饭。

一顿,由剑冢之主,亲自采摘,亲自烧的菜。

临走前,剑冢之主轻声道:“我剑冢,将护陈族万万世。没有人,能在我剑冢还在的时候,动陈族一下。”

陈然感激的笑了笑,微微一拜,离开了剑冢深处。

在剑冢一座普通的古山上,陈然盘膝而坐,属于他的剑意轰然爆发,席卷整个剑冢。

“今日,我将刻下这些年我领悟的剑意,独属于我陈然的剑!”

这一日,剑冢沸腾。

剑冢之剑,绝大部分冲天而起,剑尖所指,皆是陈然所在的古山。

古山前,一道道人影出现。

他们看着山顶那散发着冲天剑意的身影,身躯激动到颤抖起来。

他们,皆是狂热一拜,恭声大叫。

“陈师兄好!”

苏惜儿赶去做兼职后,叶飞也被唐若雪拖去桃花一号吃饭。

还说是吴婶感谢他救治了苏惜儿,所以特地做了几个好菜等待,叶飞无奈只好过去吃这顿饭。

叶飞和唐若雪刚进家门,就听到林秋玲对着厨房喊叫:

“今天买这么多菜,这么多水果,一看就超过我给你定的两百块标准。”

“我告诉你,多出来的钱,从你工资里面扣,别想着占我们便宜。”

林秋玲对忙碌的吴婶理直气壮喊着:“我唐家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可以乱造的。”

吴婶没有出声,只是洗菜,切菜,炒菜,忙个不停。

“妈,你干什么啊?”

唐若雪皱眉喊出一句:

“是我让吴婶买的,今晚多三个人吃饭,琪琪待会也回来,不多买点怎行?”

她补充一句:“今天的菜钱,我出。”

“哎呀,若雪回来了?辛苦不辛苦啊?什么菜钱不菜钱,咱们母女说这个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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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飞和唐若雪出现,林秋玲马上转身大笑着迎上来,一把挽住唐若雪开口:

“今天这么早下班啊?看来危机真的过了。”

“你爹还担心你总裁做不成了,我跟他说,我林秋玲女儿,什么时候输过给别人?”

“唐诗婧虽然靠山强大,还是房头宝贝孙女,但我女儿实力更强,那些董事和股东肯定不会瞎眼。”

“事实证明我没错,我女儿再度胜出。”

“听到你做总裁我就心安了,今年不用吃老本了……”

“翠国亏的那两千万,我可是两天两夜没睡好觉,想到白花花银子打水漂,我就心如刀割啊。”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一边诉说着自己苦处,一边用余光偷偷瞄着叶飞,似乎暗示他把打折的两千万还给她。

叶飞当作没听见,接过唐三国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叶飞,你这没良心的,你还我两千万。”

看到叶飞装聋作哑,林秋玲直接开口:“你跟若雪在一起了,我就是你妈,你没理由占我便宜。”

“妈,够了,能不能讲点道理?”

唐若雪皱起眉头:

“叶飞帮你大忙,你还算计到骨子里?要不要把地契房契还给你,你把两亿三千万还给他?”

“还有,抽空去把唐家别墅和春风诊所过户了。”

“你不去,我和琪琪去,我记得,那诊所和别墅是挂我和琪琪的名字。”

她提醒着母亲。

林秋玲脸色一变骂起来:“天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不孝女儿?”

“你为了一个外人,这样跟你妈顶嘴?这样抢夺你妈的棺材本?还有没有天理啊?”

“你这样为他着想,是不是早忘记自己唐家人,把自己当成叶家人了?”

她盯着叶飞喝道:“叶飞,你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药?让她这样对你神魂颠倒?”

叶飞一口喝完茶水,懒得理会林秋玲,起身走向厨房:“我去帮吴婶。”

林秋玲怒不可斥:“灌我女儿迷汤还敢甩脸色?”

“你用他时好女婿,不用他时就外人?”

唐若雪差点被气坏了:“我告诉你,我这次能继续做总裁,是叶飞帮忙,不然早下台了。”

“是叶飞给我订单和贷款,才扭转了股东和董事会态度,没有把我踢出局让唐诗婧上位。”

“还有,琪琪现在能接下羞花代言广告,也是叶飞通过关系安排的,不然谁会请一个新人?”

“所以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怎么对待叶飞吧。”

“没了叶飞这个大靠山,唐家要喝西北风。”

她丢下一句话,拿起手机打给唐琪琪了。

听到唐若雪这一番话,林秋玲微微张大嘴巴,随后又哼出一声:

“我管他什么帮忙什么安排,进这个家,我就最大。”

“林七姨母子被抓一事我还没跟他算账呢……”

接着她寻思把唐家别墅和春风诊所产权证藏起来,免得唐若雪姐妹脑子进水真过户给叶飞。

“叶少,谢谢你救了惜儿,她说整个人精神多了,你比医院还厉害。”

在林秋玲转动着歪念头时,厨房里,吴婶正对叶飞千恩万谢:

“如不是你出手,我都怕她熬不过今年了。”

她再度鞠躬:“谢谢你。”

“吴婶,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惜儿的病情,我恰好认得,所以治疗起来比医院有效果。”

叶飞宽慰着吴婶:“你放心,我一定治好她的。”

“好,你放手治,多少钱,到时跟我说,我做牛做马也还上。”

吴婶眼神坚定:“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不能再让她出事了,不然都没盼头了。”

“我会尽力的。”

叶飞笑了笑,随后话锋一转:“惜儿除了你之外,还有其她比较亲密的人吗?”

“她是一个孤儿。”

吴婶思虑一会摇头:“父母十几年前就采药坠崖去世了,爷爷奶奶也伤心过度跟着走了。”

“她是靠百家饭和我扶持才长大的,没什么太亲密和血缘的人,连我跟她都隔了好几层关系。”

“她生性善良,为人单纯,但胆子有点心,还孤僻,加上大山封闭,几乎没什么朋友。”

“就连学校的老师同学也很少来往。”

“因为她太穷了,觉得自己交不起朋友,毕竟吃人家一个冰激凌,她都不知道拿什么去还。”

“所以这些年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埋头苦读,有空帮村民晒晒草药守守墓地之类赚点钱。”

吴婶望着叶飞苦笑:“她是一个苦人儿……”

叶飞轻轻点头,看得出,苏惜儿日子艰苦……

“噢,对了,我想起来了。”

吴婶突然想起一事,她一拍脑袋开口:

“她还有一个表姑,那个表姑也是苗山人,不过人家算比较风光,做过寨主,一呼百应那种。”

“只是很多年前跟一个大势力发生冲突,结果寨子被毁掉了,上千人流离失所,她也家破人亡。”

“她这个表姑以前很少探望惜儿,不过七八年前开始,几乎每年都会探视一次,还给个几百块。”

吴婶难得的八卦:

“那表姑性格也很怪,整天蒙着头,听说她儿子昏迷了好多年……”

叶飞闻言微微眯起眼睛:惜儿的九幽火莲,莫非跟那表姑有关?

“那表姑叫什么名字?”

“苗凤凰……”

叶飞一怔,这不是宋万三的仇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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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严重,盖尔警长受伤有二十多年了吧?当时受的是枪伤吧?摘除了左肾?”龙飞说道。

盖尔和老伴不禁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骇之色,如果说龙飞之前能判断出他的腰有伤,还不算太神奇,毕竟一个人如果害腰疼,无论是走路还是行动,都是有所体现的。一个有经验的医生,能看出来,也不算太稀奇。

但是龙飞现在只是凭借诊脉,就能判断他受伤的年份,还能判断出他摘除了一个肾脏,甚至精确到是哪一个肾,这就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盖尔愣了片刻才说道:“对对对,龙医生果然不愧是神医!当时我才参加工作不到几年的时间,一次在追捕一个持枪逃犯的时候,不小心被流弹击中,伤到了后腰。幸亏是流弹,如果不是流弹的话,我的命恐怕就没了!”

“当时子弹其实不但伤及了你的左肾,而且也伤及了腰椎,不过当时伤的并不严重,所以你一直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你腰椎上的伤便越发展越厉害,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赶紧治疗,用不了两年你就会失去行动能力!”龙飞说道。

“那以龙医生看,我这腰到底还能不能痊愈?”盖尔见龙飞说了半天也没说到这一点,于是再次问道。他现在丝毫都不怀疑龙飞的话。

龙飞微微一笑,说道:“能,不过有些麻烦,彻底治愈的话,得需要一段时间。”

“大约需要多长时间?”盖尔连忙问道。只要能治好病,就算时间长一点又如何?

“大约一个月吧。”龙飞说道。

盖尔不禁愣了一下,龙飞刚才说需要很长时间,他还以为最少也得一年半载的,甚至要好几年的,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月!他却不知道,龙飞治病,用一个月才治好,时间确实是不短了!

“真是太好了,龙医生打算什么时候,能给盖尔治病呢?”盖尔的夫人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每当她看到盖尔因为腰疼而行动不便,但是还强忍着正常工作的样子,她的心都感到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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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尔却是一皱眉,问道:“龙医生如果给我治好的话,大概得需要多少钱?”

盖尔还是很警觉的,他不想轻易领龙飞这个人情,他怕龙飞又让他放掉朱大刚。他心中很清楚,龙飞三人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说服他放掉朱大刚的!龙飞给自己治病,也不过是接近自己的一个借口而已。

所以他决定,如果龙飞给他治疗的话,他一定会给钱。

盖尔的夫人也将目光投向龙飞,不过她想的和盖尔想的却不一样,她希望龙飞能少要一点钱,毕竟他们家的日子实在太紧吧,能省一点是一点。

龙飞岂能看不出盖尔夫人的意思,他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放心吧,我保证治好盖尔先生的病,但是我不会和你们要钱的。”

“不行!如果龙医生不要钱的话,我是不会让你给我治疗的!”盖尔马上说道。

“盖尔先生,你想多了,你的腰其实只要每天按时按摩,坚持一个月就能痊愈。我当然不会每天来给盖尔先生按摩,所以我打算将这套按摩手法教给你的夫人,这样就相当于你的夫人给你治好了病。所以你们不用付给我诊金。”龙飞说道。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盖尔,你就答应龙医生的吧。”盖尔夫人马上说道。

盖尔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龙飞的话虽然听上去有点道理,其实完不是这么回事。就算龙飞教给盖尔夫人,也是应该收钱的吧?龙飞之所以不收钱,当然还是为了朱大刚!这一点盖尔心中清楚的很。

“你还在犹豫什么?”盖尔夫人看着盖尔问道。

“好吧,我同意你的提议,龙医生。而且,我会将朱大刚的一些消息告诉你,也允许你去探望一下他,但是我真的不能放他走!你知道的,那不是我能做到的事情。”盖尔最后说道。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盖尔警长。”龙飞惊喜的说道。不得不说,盖尔是个有原则的人,但也是个聪明的人,和聪明的人打交道真的很省心,你不用说出你的目的,他就已经给出他的答案。

接下来,龙飞当场给盖尔医生按摩。他让盖尔躺在沙发上,然后亲手给盖尔按摩,一边按摩,还一边给瞪大眼睛聚精会神在一边看着的盖尔夫人讲解按摩的诀窍,和注意的事项。

盖尔感到龙飞的手根本不像一个男子汉的手,而像一个二八少女的手,温柔细腻,好像每一下都能按摩到他原本痛苦不堪的地方,让他感到异常的舒服!

“真是太舒服了,我能感觉到夏日海风的味道……”盖尔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有些陶醉的说道。

大约半小时后,龙飞终于按摩完毕,对盖尔说道:“盖尔警官可以起来走两步,试验一下看看有没有效果。”

盖尔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地上走了一圈,惊喜异常的说道:“哦,上帝,有感觉,太有感觉了!以前我每走一步路都感觉腰眼好像有刀子在戳一样,现在一点那种感觉都没有了!神奇!真是太神奇了!中医果然是很神奇的治疗手法……”

盖尔一边嘟囔,一边兴奋的在地上走来走去。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不到疼痛幸福了!

然而旁边的盖尔夫人却已经等不急了,她迫不及待的对盖尔说道:“盖尔,快过来重新躺下,我已经学会龙医生的手法了,你来体验一下是不是这种感觉!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等我学会了,我就去开一家按摩医馆,保证顾客盈门,财源滚滚。”

盖尔在老婆的胁迫下,只好重新躺在了沙发上,盖尔夫人迫不及待的将手放到他的后腰上,开始按摩,口中还兴奋的问道:“怎么样?亲爱的,现在有没有重新感觉到夏日海风的味道?”

“哦!见鬼,我不但没有感到夏日海风的味道,反而感觉到好像有一千条蛇从我身上爬过,然后是一万大象从身上走过。停停停!不然我要吐血了!”盖尔连声说道。

岳小伟和曾温柔看着作怪的老两口,心中不禁好笑。而龙飞看盖尔夫人的手法根本不对,只好打算再好好的指点她一下。

然而,盖尔却阻止了龙飞,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算了,龙医生,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担心你的朋友。所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你的朋友吧。晚上过去也方便一些。这个你懂得。”

“哦,懂得,懂得。”龙飞连忙说道。不得不说盖尔警长还是个跟讲道理的人。

然而,就在此时,却听到盖尔夫人又说道:“等一下,龙医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龙医生愿意不愿意帮忙?”

“什么事?”龙飞诧异的问答。

盖尔也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老婆,不知道老婆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想请龙医生看看我们的女儿。虽然我们知道想让她好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但是我们还是想请龙医生看看。应该耽误不了龙医生多长时间的。”盖尔夫人迟疑的说道。

盖尔没有说话,但是投向龙飞的眼神却满是请求之意。

龙飞迟疑一下,问道:“盖尔警官,你告诉我,我的那位朋友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

龙飞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朱大刚有生命危险,他就必须先去朱大刚那里,毕竟盖尔的女儿是老毛病了,不急在这一时。而且龙飞就是看了他的女儿,恐怕也没有办法救治,盖尔女儿的毛病是先天不足,是脑瘫,几乎没有任何治疗方法!除非龙飞能使用续命神针!

盖尔当然听出了龙飞话里的意思,于是毫不犹豫的冲老伴摆摆手,说道:“算了,女儿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龙医生还要来给我按摩嘛!龙医生,我们走吧。”

旁边的曾温柔虽然听不懂盖尔的话,但是有岳小伟给他做翻译呢。她见盖尔没有让龙飞先给他女儿看病,便知道朱大刚的情况可能还很严重,于是原本就一直没放下的心提的更高了!

四个人离开家门后,盖尔带着龙飞三人,直奔卡拉萨最大的医院,路上盖尔给朱大刚的主治医生密郎打了一个电话。所以当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朱大刚的主治医生密郎已经在等着他们,然后直接将他们领到一间特殊的病房,病房的门口站着六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如果得不到盖尔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间病房。

警察看到盖尔到来后,纷纷给他打招呼,盖尔只是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龙飞三人刚一进入病房,便都扑到了病床前。只见朱大刚躺在一张加长的大床上,面色苍白,胸膛和小腹上缠满着绷带,胳膊上插着输液针头,身上还连着各种电极,旁边的生命监测仪器显示着,朱大刚的心跳呼吸血压都还算平稳。

“大刚!大刚!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温柔啊!我来看你来了,你快点给我醒过来啊,只要你醒过来,以后我们俩再打架,我绝对会让着你!好不好,好不好嘛?你是男子汉,怎么能躺在这里装死呢?”

已经忍了一路子的曾温柔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朱大刚,眼泪顿时便忍不住了,吧嗒吧嗒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