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功力强,耳聪目明,胡清风一行人多、脚步纷杂,还没到近前就被他察觉了,忙拉王壑隐在暗巷内,屏息等待。待他们靠近,先看见叶屠夫那络腮胡子脸,手持两把杀猪刀,寒光闪闪;其他人也或锄头或斧头或棍棒,也有人手持菜刀和锅铲,闷着头、杀气腾腾地奔来。

王壑吃惊,忙现身招呼“叶叔。”

叶屠夫见了他们大喜——这对主仆身手他是见过的,正好可做帮手,真天助我也。因问:“你们怎没跑?”

王壑请他借一步到巷内说话。

叶屠夫便随他进去了。

胡清风让众人暂候,自己也跟了进去。

巷内,叶屠夫将官商勾结和灾民的行动告诉了王壑主仆,又邀请他们相助一臂之力,惩治狗官。

王壑见事态一触即发,再无转圜,权衡利弊后,迅速做出决断。因问道:“你们准备如何善后?”嘴里问叶屠夫,眼睛却盯着胡清风。他记得这个清新脱俗的牛贩子。这些乌合之众行动一致,可见有人在背后筹划、指挥,这个人他并不认为是叶屠夫,只怕是牛贩子。

胡清风也听叶屠夫说了这卖桃主仆的本事,也想拉他们入伙,当下也不隐瞒,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并抱拳道:“还请姑娘和大嫂助我等一臂之力,救灾民于水火!”

又被王壑捯饬成“大嫂”的老仆:“……”

王壑道:“好,我二人便助你们一臂之力!然晚辈有些担忧:你们抓了狗官后,若杀了他,这罪名不轻;若不杀他,恐怕朝廷派人下来核查时,他反咬一口,说你们带领灾民造反抢粮。逼他写下供状有何用?”

胡清风和叶屠夫听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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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屠夫道:“呸,明明是官逼民反!”

胡清风抬手示意他别冲动,郑重问王壑道:“姑娘担忧不无道理。依姑娘之见呢?”

王壑道:“依晚辈之见,须找一证人。”

胡清风道:“谁可做证人?”

叶屠夫道:“老子们这么多人,还不能作证?”

胡清风没好气道:“我们都是一伙的。”

王壑暗想,这牛贩子果然有些头脑,不像屠夫莽直。他便献计道:“县衙胡县令可作证。”

胡清风道:“胡县令是个胆小懦弱的,平常虽不大害人,也毫无作为。怎肯替我等作证?”

王壑道:“懦弱才好呢!刘知府倒卖官粮一事若未暴露,他肯定避之不及、装糊涂;现在一场暴乱就在眼前,他身为青华县令,怎脱得了干系?咱们兵分两路:晚辈同叶叔在这里捉拿刘知府、开仓放粮;大叔带人去县衙报案,逼胡县令同我们联手。这也是他晋升的大好机会。”

胡清风道:“他若不答应呢?”

王壑果断道:“找县丞潘岳!”

这个人才是局关键!

胡清风眼睛一亮,明白了王壑的打算:潘岳是地头蛇,有些个本事。这么一个大好的晋升机会,他能放过?他又没参与倒卖官粮,若替刘知府隐瞒,倒成了同犯,他怎肯背这黑锅。再说又不用他出头,自有灾民揭发并捉拿刘知府,他只需在朝廷派人下来核查时,如实禀告就完了,便能捡个现成的便宜,撇开干系并晋升,一举两得!

胡清风笑道:“说服胡县令,就有劳潘县丞了。”

王壑笑道:“大叔高明!”

胡清风道:“是姑娘高见!”

叶屠夫一脸懵,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你们说什么?”

王壑便告诉他缘故,如此这般,听得叶屠夫不住点头;王壑又对胡清风道:“咱们这边是些乌合之众,丰盛粮行里可是有地方禁军的。为免灾民伤亡,擒贼先擒王,妈妈进去捉拿狗官,我跟叶叔在外,里应外合。”

他二人忙答应,出巷告知众灾民。

王壑对老仆耳语一阵,老仆转身便消失在巷子尽头。

这里,王壑和叶屠夫让灾民们将火把点起来,带着他们来到丰盛粮行大门前,几千人将粮行所在长街堵得水泄不通,火光照耀天际。叶屠夫站在队伍前方,挥舞着杀猪刀,高呼“狗官倒卖官粮!活捉狗官,开仓放粮!”

“活捉狗官!”

“开仓放粮!”

成百上千人跟着他呼应。

这山崩海啸般的声音,惊动了沉睡中的青华城,一时间,小儿啼哭声、犬吠声此起彼伏;然后开门喝户,各家都起来察看、向左邻右舍询问缘故。

大家都稀里糊涂,不知何故。

丰盛粮行前面有个瓦棚子,四根柱子撑起来的,可遮阳、可挡雨。王壑挑了十几个壮汉,拆了这棚子,将四根柱子放倒,然后每四人抬着一根柱子,吆喝着,撞向丰盛粮行的大门;其他人则捡了瓦片,预备砸人用。

在四根柱子撞击下,大门摇摇欲坠。

老仆便在这声势中,潜入院内。

谁知这么多灾民涌来,还未发动便被巡夜的官差发现,急匆匆报给刘知府。老仆进去时,里面禁军严阵以待,后院刘知府所在的上房更是层层禁军把守。

老仆直闯上房,如入无人之境。

一禁军队长站在廊下,喝叫“放箭!放箭!”

顿时“嗖嗖”箭雨不断。

这些地方禁军平日不打仗,也不集训,哪有什么本领,不过是花架子,看着射的热闹,却没什么准头。老仆怎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当下甩出一粒鹅卵石当暗器,正中那禁军队长的咽喉,那汉子便倒地不起。

禁军们慌了,乱叫乱嚷。

刘知府在窗内看见,心惊肉跳。

他前些日子先是儿子被卖桃女踩碎了命根子,自己又稀里糊涂被人割了头发,凶犯却连人影也没见着,着实郁闷。后来纳了谭三姑娘做姨娘。谭三姑娘一张圆盘脸,肌肤雪白,温柔富态,很合他心意。他夜夜宿在谭姨娘房里,拼命挣儿子。谭姨娘也盼怀孕,算算进府有二十天了,今早上说身子不舒坦,叫了大夫来请平安脉。结果一号号出喜脉,只是日子还浅,还不能十分确定,大夫说等过些日子再请一次脉。即便这样,刘知府也喜出望外;加上丰盛粮行生意好,日进斗金,刘知府便认定谭姨娘是旺夫旺子的命,从此他要官运亨通、子孙兴旺了,因而把谭姨娘当心肝捧着。

傍晚时,谭东家派人来回禀售粮情形。

谭姨娘听了好奇,问了几句。

刘知府是越看她越爱,一时冲动,便提出带她到粮铺瞧瞧去,看看那火热的来钱场面,必定心旷神怡;心情好了,才能为他生下健康聪慧的大胖小子。

谭姨娘欢喜,忙准备起来。

晚饭后,两人便坐着马车出府了。

到了丰盛粮行,不但在粮行做事的一干人对谭姨娘毕恭毕敬,连谭东家也对女儿各种奉承和疼爱。

谭姨娘倍受荣宠,十分体面。

谁知这时灾民杀来了,顿时慌张。

“除了骑兵营现在就可以准备出发事项以外,其余各部队军事长官,就先留在这里等候命令吧!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一下,我现在就去参谋部制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张天海直接宣布道。

“是!”众军官们应声道。

说完之后,张天海就径直离开了。

见到张天海离开之后,陆少杰揽过了李淳飞的肩膀,说道:“哎,我说瑞文,咱们俩打个赌,你们赢肯定是留守在县城的,你信不信?”

李淳飞想了一下,说道:“我想有可能是在城里的吧!不过就算在的话,也应该是在第一个星期在,谁让我们营新兵最多,战斗力最差呢?”

说到最后的时候,李淳飞已经是满脸苦笑了,可是没有办法,谁让现在一营的战斗力,确实是在四个主力营中垫底的,可以说得上是有苦也说不出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们营在汤头作战之中,损失实在是太大了。要是混在以前,你们营可是咱们团的头号交椅。”陆少杰拍了拍李淳飞的肩膀说道,这几个营长里面他们两个是感情最深的,毕竟他们是从同一个部队出来的,也是同一期同学。

“谁说不是呢,以前我们一营老兵比例最大,团座专门挑一些优质老兵优先补充我们营。为了不就是巩固一营的战斗力了么?那时候咱们团刚成立不久,没有什么拳头部队,也只能是拿一营作为样板了,打造拳头部队了。”李淳飞苦笑着说道,现在一营想要回归以前的巅峰时期状态,那可真是相当有难度的了。

一支战斗力强、且素质高的部队,是不可能在短期时间内完成整合了,而且还是在战争的情况下,是根本就没有办法稳定下来培训训练的。

不信,可以参考一下张天海苦心建立的军官干部培训班,这才一个星期,不够就被调走。

这不够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边,这些军官能学到很多的知识、得到很大的提高,那是不可能的。

本来要是进驻了这边的话,可以继续开展训练班的,可是时不待我啊,张天海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继续开展军官干部培训班,兰封会战,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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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趁这段时间去熟悉一下具体的作战场地,张天海他就根本没有能够挽留兰封败局的机会!

一个人若是想要战胜既定的命运,那么要付出的代价必然是十分巨大的,就算是他是一个手里边掌握着数千大军的团长,那也没有办法,因为他面临者的敌人,同样也是十分强大的。

要打败这十倍于己的敌人,谈何容易?除了是做好准备之外,没有其他更好的捷径了。

张天海的团长办公室内,王亮已经为张成功泡好了一壶热茶了。

“谢谢王副官了。”张成功十分客气地道了一声谢,随后又问了一句:“诶,对了,王富宽,你们团长平时都是这么严肃吗?我见他开会的时候都是以命令式的语气在进行的,而且他说话的时候下面的人都全部在认真听,没有一个敢走神的。”

“这就是我们部队和你们地方的不同了,必须要有一个人全部说了算,不然的话容易人心散,执行命令不到边,这个人在我们团,除了我们团长之外,谁还能有这个资格?”王亮笑着说道。

“哦,那我懂了。确实,你们部队和我们地方始终是有一些差别的。”张成功笑了笑道,表情上倒是十分自然的,就是那双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四周看。

只见张天海的办公室大概有二十来平方左右,结构也极其简单,除了一排书架之外,也就是几张木质沙发,以及一张办公桌还有办公椅了,装饰极其简单。

值得一说的是,张天海办公桌后挂着的是国父孙中山的画像,以及两面青天白日满地旗,看起来倒是十分严肃的。

没一会儿,身穿着一身戎装的张天海就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挂着十分礼貌的微笑。

“张县长,不好意思,让您在这里久等了。”进门之后,张天海就直接开口说道,然后坐在了张成功的对面。

“不客气,张团长您贵人事多,而且是安排作战计划这等重要工作。我张成功可不能耽误了这种重要的事情,等一等又何妨,我现在又不是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再说了,还能有什么事比得上要保卫我大兰封要紧呢?”张成功笑了笑道,可怎么看,他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上,还是略带了一丝猥琐。

张天海点点头,说道:“行了,既然大家都能够互相理解,那便最好了。咱们也闲话少说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要继续深入的问一下张县长。”

“张团长且说无妨就是了,无须客气太多。现在咱们的共同目标,都是一致的嘛。”张成功正色道。

“我想知道兰封县城附近的高地,都有哪一些?而且我想知道,这些高地距离刚刚我所提问的以及我们团一营长所提问的那两个村庄、集镇到底是有多远?还有就是,要是我们需要派出部队去进行炸桥的话,哪里有陇海铁路的铁路桥?”张天海食指轻敲着桌面,显然这些东西已经是在他的计划之中了。

一旦开战了,就得要不惜一切手段去拖敌人的后腿,以及是断绝他们的后援,还有减慢他们的最快增兵速度,为前线部队争取作战时间等等。

“张团长,您要是这么说的话。可能我说了,你也有可能一时间也记不住那么多东西,不如这样吧!您方不方便拿您的地图拿一下?我用铅笔在上面做好相关的标记,到时候您再派部队在这些地方进行查看,看看是否是真的适合达到您的战略目标。”张成功此人说话也是十分谨慎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思考之后才说出口的。

“你可以这样是最好不过了,也能够最大程度上方便我们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张天海点点头,随后转过脸来对王亮说道:“王副官,你立马去参谋部,拿之前在战区司令长官部杨参谋给我们的那一份军事地图过来。马上!”

“是!团座!”王亮开口应声道。

没一会儿,王亮就拿着那一份战区司令长官部杨参谋给他们第三战区直属第一团的军事地图过来了,同时还拿着一支铅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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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天祸!

这个名字,在丹道大会后,也是名传整个青凰南部。

只因他一枚丹药,就是让一个炼丹天骄臭屁熏天,一放成名。

而他在丹武阁,这几年因陈然的缘故,也是颇有名声。

此刻,他的身影一出现,在短暂的惊疑后,就是爆发出冲天的喧嚣。

“他…他不是丹武阁的炼丹师么,怎么成了火主?”

“火主离奇失踪六千年,难道都在丹武阁?”

“疯了,这是惊天大秘啊,这其中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辛!”

众多修士,一个个都是震撼不已。

他们看着闭目的炎天祸,都是感觉到了不真实。

而丹武阁之人,更是如此。

“天祸…怎么可能是火主?”楚九天眼中满是震惊与不信,根本无法把自己那吊儿郎当的师弟和火主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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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与我丹武阁有莫大的渊源!”易红莲眼神一振,精芒四射。

“炎兄,竟是火主,实在匪夷所思!”剑思行一脸震撼,都是有些恍惚。

而陈然,在呆了一下后,眼中流露疯狂。

“我不管是不是火主,我只知是我师叔!”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炎天祸的丹为何会如此怪异。因他体内的火,为本源之火,所炼之丹自然蕴含本源之念,寻常人哪能炼化,吞服呢?

“小冰,帮帮小炎……”世界碎片中,南宫妖妖的声音响起。她之石像颤动,涌现一股股悲伤与恳求。

而很快,一幅幅画面就是出现在陈然脑海中。

从炎天祸和南宫妖妖站在冰封他的冰块时开始,一直到彼方火海。

两人这几年的遭遇,都是浮现。

而最后一幕,则是在李子君,离三观,神巫三人联手下,炎天祸被打成重伤逃遁,而南宫妖妖,为了救炎天祸,也是施展了恐怖的秘法,导致自己身化石像。

“轰!”

就在这时,炎天祸身上爆发出了璀璨的光芒,蕴含着极致的本源之力。

这一刻,对先天火源抱有想法的修士一个个都是动手,眼中充满炙热。

“们谁敢动他!”但他们一动,一声蕴含极致杀意的惊天大喝就是响起。

陈然双眸血红,疯狂之念席卷八方。

众人一滞,随即就是冷笑出声,看出了陈然的修为。

而如辰苍这些认识陈然的人,眼中也是浮现惊天的杀意。

“他是陈墨,丹武阁完美渡劫的那个天骄!”就在此刻,有人喊出了陈然的身份。

众人一惊,随即眼中浮现了然。他们很容易就想到陈然与炎天祸的关系应该不错,所以此刻才会动手。

“滚开,资质强又如何,如今的太弱了!”一人开口,直接是对陈然出手。

但下一刻,丹武阁的人就是动了起来。

易红莲带头看着众人,冷喝:“我丹武阁的人,谁敢动!”

“动手,丹武阁又如何!”辰苍冷笑,毫不犹豫的动手。

“陈墨是我剑冢的恩人,谁敢动他,就是与我剑冢为敌!”剑如来冷喝。

接着,剑冢之人也是动了起来,剑意冲霄。

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凝重。

“今日,剑冢和丹武阁能拦住所有人?”也就在这时,离三观开口,嘴角泛着轻蔑。

“可以试试!”楚九天冷漠开口,保护炎天祸势在必行。

“动手,有什么好怕的,都给我动手!”辰苍大怒,直接是大喝。

“轰!”

瞬间,天地轰鸣,恐怖的大战展开,双方皆是没有一丝留手的念头。

“早就想领教领教九巫山的巫法,今日,就与我一战吧!”剑如来身体传出阵阵佛音,但他手中剑却是直指神巫,散发出恐怖血腥的剑意。

“剑冢天骄,一剑杀生,剑如来可与我一战!”神巫嘶哑着声音,不知男女。

“轰!”

下一刻,剑意滔天,古老意志出现,英灵显化。

两人,大战在一起。

“离三观,是不是觉得我丹武阁很好欺负,可以随意来踩上一脚?”易红莲看向离三观,眼中浮现冷色。

“我可没说!”离三观冷哼。

“那肯定是心里这么想了!”易红莲大喝,大手一挥,就是一道遮天的灵符出现,轰鸣声中,压向离三观。

“找死!”离三观眼中涌现冷色,原本漆黑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变成透明之色,道道光芒冲出,直射灵符。

“轰!”

惊天碰撞响起,这两人,也是大战在一起。

李子君看着混乱的战斗,柳眉微皱。炎天祸此刻虽说在疗伤,但并不是那么好擒下。

此地,毕竟是他的地方,有着诸多手段。

原本,此地如此多人动手,绝对能将炎天祸降服。但此刻,随着丹武阁和剑冢的阻拦,却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看来,只能我自己动手了。”她身姿如莲,赤足一步一步走在虚空,向着祭坛走去。

但下一刻,陈然的身影就是拦在了他面前,眼中不可遏制的流露杀意。

这杀意的流露,因为李子君打伤了炎天祸和南宫妖妖,也因她对炎天祸有着吞噬之心,更因…她的父亲是李黄泉!

“想拦我?”李子君淡漠开口,看着陈然的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在忘川殿,在这青凰南部,她见多了绝世天骄,大多数都强于陈然,他虽完美渡劫,他虽炼丹天赋异禀,但他终究没有成长起来。

而这世间,多得是夭折的天骄。在没有真正强大之前,什么事都会发生。

李子君不是瞧不起陈然,而是她天性如此,绝不会轻易认同一个人。

“拦得住么?”而后,在陈然未开口前,她又是开口,素手一挥,就是一道蕴含极致生死意志的光芒射向陈然。

这一道光芒,虽说是她随手挥出,但其威力,一看就是不俗,蕴含了她大部分的实力。

她,并不想和陈然纠缠。

“龙!”陈然心中涌现危机感,低吼之间,绝冥炼龙法,古兵镇身法轰然施展。

下一刻,他肉身轰鸣,身刹那被紫金色的龙鳞覆盖,在光芒要接触到他肉身的瞬间,双手化为龙爪,一拳轰出。

“轰!”

惊天轰鸣响彻,陈然的身子刹那就是被轰飞万丈。

他的口中,鲜血狂喷,脸色更是透出苍白。

但,他的身子一停住,就是刹那飞回,拦在李子君面前。

“今日,谁敢伤我师叔,我就和谁拼命!”他低吼,神色疯狂。

“冥顽不灵!”李子君眼中闪过讶色,因陈然的肉身,但也仅仅如此。

说着,她又是一挥,一道与之前同样,但威力又是强了一分的光芒射向陈然。

“金乌!”而陈然,则是大吼,在光芒到他近前的瞬息,一股恐怖的炙热从他身体中冲出。

“轰!”

天地轰鸣,李子君的光芒瞬间消散。而她,也是脸色微变,瞬间退后千丈。

下一刻,陈然的头顶,十阳当空,散发出夺目的光辉。

“天地火兵,护火主!”金乌的声音响彻。

瞬间,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火海汹涌,一道道火焰巨人出现,嘶吼着冲向他们。

这些火焰巨人并不强,但它们的数量,却是恐怖,足以拦住他们。

而陈然体内,则是开始散出一道道仙灵之气,这是南宫妖妖涌入他体内的。

头顶十阳,更是洒下十道先天火焰,融入陈然的体内。

“轰!”

一声惊天轰鸣,陈然的双眼变为璀璨的七彩之色,他之身上,则是散出恐怖的气息,远超之前实力十倍以上。

他看向脸色变得凝重的李子君,杀意凛然的开口:“与我一战!”

丹道之途,不求道,不求盖世无敌,只求炼出无双丹药。

从古至今,不知多少丹道大师前仆后继,将丹道繁衍到了极致。

他们所求,也仅仅是那可以令他们自豪的丹药。

在丹道这条路上,除了在丹武阁的岁月,陈然就是再未过多追求。

不过,那十年孜孜不倦的炼丹,一枚枚丹药自他手中炼出,却是有巨大的成就感。

他当时曾想,若无仇怨,若无羁绊,哪怕万古空寂,他也可以一直在丹道这条路走下去。

“我记忆中的丹道,不该失传。”

此刻,陈然心中唯有这么一个想法。

在烟诏峰之巅上,陈然盘膝坐地,浑身恐怖的气息激荡。

此刻,在他面前,有着两座宫殿。

一座是当时在龙墓得到的砂砾宫殿,一座是从金足黑蛟手中夺取的古殿。

而除了这两座宫殿外,还有许多五颜六色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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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两座宫殿在溶解,与彩色泥土混合在一起。

一日,两日,三日……

十日后,一座冲天的古塔模型出现,被陈然炼制出来。

在古老年代,那些炼丹师就喜在丹塔炼丹。

这个习俗传了下来,更是有冥冥之中的力量加持,在丹塔炼丹会有极其显著的效果。

使用丹塔作为搭载传承之物,也可令传承更为久远。

此时此刻,陈然就是在炼制一座丹塔。

“轰轰轰!”

烟诏峰震颤,有道道丹气汇聚,融入丹塔。

此峰,有道丹坐镇,此刻感受到陈然的丹道,立即做出了回应。

“丹途漫漫,吾等共勉。”

隐隐约约中,有古老沧桑的话语传开。

这一刻,烟诏峰的弟子长老都是浑身一震,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悸动。

如此,又是过去了十日。

这一日,陈然蓦地睁眼,其中七彩之光环绕,神圣无比。

“丹塔,成!”

他断喝,一座璀璨的七彩之塔显现。

渐渐地,光芒逝去,显露的是一座看上去竟是有些古朴的石塔。

好似,这石塔不是今日炼成,而是存在了悠久岁月。

“为我炼制,自当由我为取名。”陈然自语,大手一挥间,石塔浩浩荡荡,落在了烟诏峰边上。

“轰轰轰!”

惊天轰鸣响彻,石塔与烟诏峰等高,有着极其恐怖的威势。

“的名字,叫永恒,愿丹道永存,万古不朽。”

永恒塔!

自此之后,丹武阁多了一道传承。

永恒塔中,记载了无数的炼丹手法,炼丹技巧,以及丹方。

只要实力足够,只要悟性高,就能从其中得到。

甚至,在永恒塔顶层,陈然都是传入了东方武陵九大古丹的丹方。

只要有实力登上塔顶,就有机会得到。

这一日,陈然的声音响彻,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凡我丹武阁弟子,皆可入永恒塔,炼丹,悟丹,修丹……愿诸位,人人如龙。”

陈然的声音,丹武阁的弟子并不陌生。

“是陈师兄,是陈师兄回来了!”

这一刻,丹武沸腾了。

而当知道陈然留下了一座恐怖的丹塔后,更是让他们狂热。

因这丹塔,是陈然一身的丹道传承。

当年,他名震丹武,名扬青凰的初始,便是丹道。

他的丹,仙鬼莫测,很多老一辈的炼丹师都是自愧不如。

这次陈然留下传承,自然让他们激动不已。

不过,却有更多人感到伤感担忧。

若无事,陈然为何要留下丹承?

若无事,陈然为何不见他们?

这一刻,所有丹武阁弟子在内心祈祷,祈祷他们为之骄傲的师兄,能逢凶化吉,高歌猛进,永不停息……

……

剑冢。

以剑为名,修剑道,踏剑途。

他们信奉剑,将剑作为一生的信仰。

这是一个修剑的世界,崇尚着强大的剑修。

以往,他们都是崇拜族中的强者,倾慕他们手中的剑。

但这些年,一个年轻人却是成为了他们崇拜的对象。

他的剑,坦坦荡荡。他的剑,敢指苍天。他的剑,至情至性。他的剑,杀伐果断。他的剑,不为杀戮,只为守护。

他陈然,不是剑冢之人,却是他们崇拜的剑者。

这一次,他执圣道,商央二剑,杀上轩辕。

一人,灭一族!

此事,是为剑冢,是为剑冢已故的弟子!

很久很久,剑冢没有为了一个人狂热到如此地步。

在当年陈然留下的剑壁前,每一日都会出现很多剑冢弟子。

他们感悟着,陈然一生剑意的体现。

或不甘,或愤怒,或绝望,或痛苦……

人的一生,怎能如此多舛?

仅仅感受着,他们就是能想到陈然如此大的成就背后,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或许,这就是他们平凡,而陈然名震青凰的原因。

不经历苦难,怎能成功?

陈然经历了的苦难多深,成就也就有多高。

他们,认为陈然灭轩辕,是理所当然,是他一生最好的诠释。

此刻,他们唯一希望的,就是那个男人好好地活下去,活在这或许痛苦,但绝对值得活下去的世界。

这一日,陈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剑冢。

他,见到了剑冢之主,那个普通的年轻人。

陈然恭敬一拜,而剑主也是微微还礼。

他,并没有一丝身为剑冢之主该有的威严,与普通的年轻人并未有任何差别。

两人,都是未提此次发生的事。

这一日,陈然在剑主的茅庐中吃了一顿饭。

一顿,由剑冢之主,亲自采摘,亲自烧的菜。

临走前,剑冢之主轻声道:“我剑冢,将护陈族万万世。没有人,能在我剑冢还在的时候,动陈族一下。”

陈然感激的笑了笑,微微一拜,离开了剑冢深处。

在剑冢一座普通的古山上,陈然盘膝而坐,属于他的剑意轰然爆发,席卷整个剑冢。

“今日,我将刻下这些年我领悟的剑意,独属于我陈然的剑!”

这一日,剑冢沸腾。

剑冢之剑,绝大部分冲天而起,剑尖所指,皆是陈然所在的古山。

古山前,一道道人影出现。

他们看着山顶那散发着冲天剑意的身影,身躯激动到颤抖起来。

他们,皆是狂热一拜,恭声大叫。

“陈师兄好!”

苏惜儿赶去做兼职后,叶飞也被唐若雪拖去桃花一号吃饭。

还说是吴婶感谢他救治了苏惜儿,所以特地做了几个好菜等待,叶飞无奈只好过去吃这顿饭。

叶飞和唐若雪刚进家门,就听到林秋玲对着厨房喊叫:

“今天买这么多菜,这么多水果,一看就超过我给你定的两百块标准。”

“我告诉你,多出来的钱,从你工资里面扣,别想着占我们便宜。”

林秋玲对忙碌的吴婶理直气壮喊着:“我唐家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可以乱造的。”

吴婶没有出声,只是洗菜,切菜,炒菜,忙个不停。

“妈,你干什么啊?”

唐若雪皱眉喊出一句:

“是我让吴婶买的,今晚多三个人吃饭,琪琪待会也回来,不多买点怎行?”

她补充一句:“今天的菜钱,我出。”

“哎呀,若雪回来了?辛苦不辛苦啊?什么菜钱不菜钱,咱们母女说这个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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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飞和唐若雪出现,林秋玲马上转身大笑着迎上来,一把挽住唐若雪开口:

“今天这么早下班啊?看来危机真的过了。”

“你爹还担心你总裁做不成了,我跟他说,我林秋玲女儿,什么时候输过给别人?”

“唐诗婧虽然靠山强大,还是房头宝贝孙女,但我女儿实力更强,那些董事和股东肯定不会瞎眼。”

“事实证明我没错,我女儿再度胜出。”

“听到你做总裁我就心安了,今年不用吃老本了……”

“翠国亏的那两千万,我可是两天两夜没睡好觉,想到白花花银子打水漂,我就心如刀割啊。”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一边诉说着自己苦处,一边用余光偷偷瞄着叶飞,似乎暗示他把打折的两千万还给她。

叶飞当作没听见,接过唐三国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叶飞,你这没良心的,你还我两千万。”

看到叶飞装聋作哑,林秋玲直接开口:“你跟若雪在一起了,我就是你妈,你没理由占我便宜。”

“妈,够了,能不能讲点道理?”

唐若雪皱起眉头:

“叶飞帮你大忙,你还算计到骨子里?要不要把地契房契还给你,你把两亿三千万还给他?”

“还有,抽空去把唐家别墅和春风诊所过户了。”

“你不去,我和琪琪去,我记得,那诊所和别墅是挂我和琪琪的名字。”

她提醒着母亲。

林秋玲脸色一变骂起来:“天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不孝女儿?”

“你为了一个外人,这样跟你妈顶嘴?这样抢夺你妈的棺材本?还有没有天理啊?”

“你这样为他着想,是不是早忘记自己唐家人,把自己当成叶家人了?”

她盯着叶飞喝道:“叶飞,你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药?让她这样对你神魂颠倒?”

叶飞一口喝完茶水,懒得理会林秋玲,起身走向厨房:“我去帮吴婶。”

林秋玲怒不可斥:“灌我女儿迷汤还敢甩脸色?”

“你用他时好女婿,不用他时就外人?”

唐若雪差点被气坏了:“我告诉你,我这次能继续做总裁,是叶飞帮忙,不然早下台了。”

“是叶飞给我订单和贷款,才扭转了股东和董事会态度,没有把我踢出局让唐诗婧上位。”

“还有,琪琪现在能接下羞花代言广告,也是叶飞通过关系安排的,不然谁会请一个新人?”

“所以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怎么对待叶飞吧。”

“没了叶飞这个大靠山,唐家要喝西北风。”

她丢下一句话,拿起手机打给唐琪琪了。

听到唐若雪这一番话,林秋玲微微张大嘴巴,随后又哼出一声:

“我管他什么帮忙什么安排,进这个家,我就最大。”

“林七姨母子被抓一事我还没跟他算账呢……”

接着她寻思把唐家别墅和春风诊所产权证藏起来,免得唐若雪姐妹脑子进水真过户给叶飞。

“叶少,谢谢你救了惜儿,她说整个人精神多了,你比医院还厉害。”

在林秋玲转动着歪念头时,厨房里,吴婶正对叶飞千恩万谢:

“如不是你出手,我都怕她熬不过今年了。”

她再度鞠躬:“谢谢你。”

“吴婶,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惜儿的病情,我恰好认得,所以治疗起来比医院有效果。”

叶飞宽慰着吴婶:“你放心,我一定治好她的。”

“好,你放手治,多少钱,到时跟我说,我做牛做马也还上。”

吴婶眼神坚定:“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不能再让她出事了,不然都没盼头了。”

“我会尽力的。”

叶飞笑了笑,随后话锋一转:“惜儿除了你之外,还有其她比较亲密的人吗?”

“她是一个孤儿。”

吴婶思虑一会摇头:“父母十几年前就采药坠崖去世了,爷爷奶奶也伤心过度跟着走了。”

“她是靠百家饭和我扶持才长大的,没什么太亲密和血缘的人,连我跟她都隔了好几层关系。”

“她生性善良,为人单纯,但胆子有点心,还孤僻,加上大山封闭,几乎没什么朋友。”

“就连学校的老师同学也很少来往。”

“因为她太穷了,觉得自己交不起朋友,毕竟吃人家一个冰激凌,她都不知道拿什么去还。”

“所以这些年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埋头苦读,有空帮村民晒晒草药守守墓地之类赚点钱。”

吴婶望着叶飞苦笑:“她是一个苦人儿……”

叶飞轻轻点头,看得出,苏惜儿日子艰苦……

“噢,对了,我想起来了。”

吴婶突然想起一事,她一拍脑袋开口:

“她还有一个表姑,那个表姑也是苗山人,不过人家算比较风光,做过寨主,一呼百应那种。”

“只是很多年前跟一个大势力发生冲突,结果寨子被毁掉了,上千人流离失所,她也家破人亡。”

“她这个表姑以前很少探望惜儿,不过七八年前开始,几乎每年都会探视一次,还给个几百块。”

吴婶难得的八卦:

“那表姑性格也很怪,整天蒙着头,听说她儿子昏迷了好多年……”

叶飞闻言微微眯起眼睛:惜儿的九幽火莲,莫非跟那表姑有关?

“那表姑叫什么名字?”

“苗凤凰……”

叶飞一怔,这不是宋万三的仇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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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严重,盖尔警长受伤有二十多年了吧?当时受的是枪伤吧?摘除了左肾?”龙飞说道。

盖尔和老伴不禁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骇之色,如果说龙飞之前能判断出他的腰有伤,还不算太神奇,毕竟一个人如果害腰疼,无论是走路还是行动,都是有所体现的。一个有经验的医生,能看出来,也不算太稀奇。

但是龙飞现在只是凭借诊脉,就能判断他受伤的年份,还能判断出他摘除了一个肾脏,甚至精确到是哪一个肾,这就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盖尔愣了片刻才说道:“对对对,龙医生果然不愧是神医!当时我才参加工作不到几年的时间,一次在追捕一个持枪逃犯的时候,不小心被流弹击中,伤到了后腰。幸亏是流弹,如果不是流弹的话,我的命恐怕就没了!”

“当时子弹其实不但伤及了你的左肾,而且也伤及了腰椎,不过当时伤的并不严重,所以你一直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你腰椎上的伤便越发展越厉害,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赶紧治疗,用不了两年你就会失去行动能力!”龙飞说道。

“那以龙医生看,我这腰到底还能不能痊愈?”盖尔见龙飞说了半天也没说到这一点,于是再次问道。他现在丝毫都不怀疑龙飞的话。

龙飞微微一笑,说道:“能,不过有些麻烦,彻底治愈的话,得需要一段时间。”

“大约需要多长时间?”盖尔连忙问道。只要能治好病,就算时间长一点又如何?

“大约一个月吧。”龙飞说道。

盖尔不禁愣了一下,龙飞刚才说需要很长时间,他还以为最少也得一年半载的,甚至要好几年的,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月!他却不知道,龙飞治病,用一个月才治好,时间确实是不短了!

“真是太好了,龙医生打算什么时候,能给盖尔治病呢?”盖尔的夫人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每当她看到盖尔因为腰疼而行动不便,但是还强忍着正常工作的样子,她的心都感到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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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尔却是一皱眉,问道:“龙医生如果给我治好的话,大概得需要多少钱?”

盖尔还是很警觉的,他不想轻易领龙飞这个人情,他怕龙飞又让他放掉朱大刚。他心中很清楚,龙飞三人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说服他放掉朱大刚的!龙飞给自己治病,也不过是接近自己的一个借口而已。

所以他决定,如果龙飞给他治疗的话,他一定会给钱。

盖尔的夫人也将目光投向龙飞,不过她想的和盖尔想的却不一样,她希望龙飞能少要一点钱,毕竟他们家的日子实在太紧吧,能省一点是一点。

龙飞岂能看不出盖尔夫人的意思,他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放心吧,我保证治好盖尔先生的病,但是我不会和你们要钱的。”

“不行!如果龙医生不要钱的话,我是不会让你给我治疗的!”盖尔马上说道。

“盖尔先生,你想多了,你的腰其实只要每天按时按摩,坚持一个月就能痊愈。我当然不会每天来给盖尔先生按摩,所以我打算将这套按摩手法教给你的夫人,这样就相当于你的夫人给你治好了病。所以你们不用付给我诊金。”龙飞说道。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盖尔,你就答应龙医生的吧。”盖尔夫人马上说道。

盖尔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龙飞的话虽然听上去有点道理,其实完不是这么回事。就算龙飞教给盖尔夫人,也是应该收钱的吧?龙飞之所以不收钱,当然还是为了朱大刚!这一点盖尔心中清楚的很。

“你还在犹豫什么?”盖尔夫人看着盖尔问道。

“好吧,我同意你的提议,龙医生。而且,我会将朱大刚的一些消息告诉你,也允许你去探望一下他,但是我真的不能放他走!你知道的,那不是我能做到的事情。”盖尔最后说道。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盖尔警长。”龙飞惊喜的说道。不得不说,盖尔是个有原则的人,但也是个聪明的人,和聪明的人打交道真的很省心,你不用说出你的目的,他就已经给出他的答案。

接下来,龙飞当场给盖尔医生按摩。他让盖尔躺在沙发上,然后亲手给盖尔按摩,一边按摩,还一边给瞪大眼睛聚精会神在一边看着的盖尔夫人讲解按摩的诀窍,和注意的事项。

盖尔感到龙飞的手根本不像一个男子汉的手,而像一个二八少女的手,温柔细腻,好像每一下都能按摩到他原本痛苦不堪的地方,让他感到异常的舒服!

“真是太舒服了,我能感觉到夏日海风的味道……”盖尔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有些陶醉的说道。

大约半小时后,龙飞终于按摩完毕,对盖尔说道:“盖尔警官可以起来走两步,试验一下看看有没有效果。”

盖尔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地上走了一圈,惊喜异常的说道:“哦,上帝,有感觉,太有感觉了!以前我每走一步路都感觉腰眼好像有刀子在戳一样,现在一点那种感觉都没有了!神奇!真是太神奇了!中医果然是很神奇的治疗手法……”

盖尔一边嘟囔,一边兴奋的在地上走来走去。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不到疼痛幸福了!

然而旁边的盖尔夫人却已经等不急了,她迫不及待的对盖尔说道:“盖尔,快过来重新躺下,我已经学会龙医生的手法了,你来体验一下是不是这种感觉!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等我学会了,我就去开一家按摩医馆,保证顾客盈门,财源滚滚。”

盖尔在老婆的胁迫下,只好重新躺在了沙发上,盖尔夫人迫不及待的将手放到他的后腰上,开始按摩,口中还兴奋的问道:“怎么样?亲爱的,现在有没有重新感觉到夏日海风的味道?”

“哦!见鬼,我不但没有感到夏日海风的味道,反而感觉到好像有一千条蛇从我身上爬过,然后是一万大象从身上走过。停停停!不然我要吐血了!”盖尔连声说道。

岳小伟和曾温柔看着作怪的老两口,心中不禁好笑。而龙飞看盖尔夫人的手法根本不对,只好打算再好好的指点她一下。

然而,盖尔却阻止了龙飞,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算了,龙医生,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担心你的朋友。所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你的朋友吧。晚上过去也方便一些。这个你懂得。”

“哦,懂得,懂得。”龙飞连忙说道。不得不说盖尔警长还是个跟讲道理的人。

然而,就在此时,却听到盖尔夫人又说道:“等一下,龙医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龙医生愿意不愿意帮忙?”

“什么事?”龙飞诧异的问答。

盖尔也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老婆,不知道老婆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想请龙医生看看我们的女儿。虽然我们知道想让她好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但是我们还是想请龙医生看看。应该耽误不了龙医生多长时间的。”盖尔夫人迟疑的说道。

盖尔没有说话,但是投向龙飞的眼神却满是请求之意。

龙飞迟疑一下,问道:“盖尔警官,你告诉我,我的那位朋友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

龙飞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朱大刚有生命危险,他就必须先去朱大刚那里,毕竟盖尔的女儿是老毛病了,不急在这一时。而且龙飞就是看了他的女儿,恐怕也没有办法救治,盖尔女儿的毛病是先天不足,是脑瘫,几乎没有任何治疗方法!除非龙飞能使用续命神针!

盖尔当然听出了龙飞话里的意思,于是毫不犹豫的冲老伴摆摆手,说道:“算了,女儿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龙医生还要来给我按摩嘛!龙医生,我们走吧。”

旁边的曾温柔虽然听不懂盖尔的话,但是有岳小伟给他做翻译呢。她见盖尔没有让龙飞先给他女儿看病,便知道朱大刚的情况可能还很严重,于是原本就一直没放下的心提的更高了!

四个人离开家门后,盖尔带着龙飞三人,直奔卡拉萨最大的医院,路上盖尔给朱大刚的主治医生密郎打了一个电话。所以当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朱大刚的主治医生密郎已经在等着他们,然后直接将他们领到一间特殊的病房,病房的门口站着六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如果得不到盖尔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间病房。

警察看到盖尔到来后,纷纷给他打招呼,盖尔只是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龙飞三人刚一进入病房,便都扑到了病床前。只见朱大刚躺在一张加长的大床上,面色苍白,胸膛和小腹上缠满着绷带,胳膊上插着输液针头,身上还连着各种电极,旁边的生命监测仪器显示着,朱大刚的心跳呼吸血压都还算平稳。

“大刚!大刚!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温柔啊!我来看你来了,你快点给我醒过来啊,只要你醒过来,以后我们俩再打架,我绝对会让着你!好不好,好不好嘛?你是男子汉,怎么能躺在这里装死呢?”

已经忍了一路子的曾温柔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朱大刚,眼泪顿时便忍不住了,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对于覆不覆灭第八荒,这两位长老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那世界之灵是必须要得到的,因为那可是上宗的命令。

可以说已经是搜遍了整个八荒世界,唯独只剩下第一荒没有搜查过了,而今第一荒又突然冒出了一道防御结界,如此一来,这名长老更加怀疑世界之灵就藏在第一荒之中。

如此一来,不论是为了什么,都必须要破开这道防御结界,进入第一荒。

听闻这名长老的话,另一名长老也是认同的点头道,“恩,这第一荒的确是不能留了,不过想要破开这防御结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哼,事在人为,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有轰不开的乌龟壳,让人去通知他们,从今日开始,分批不间断的轰击这防御结界,我倒要看看,它究竟能坚持多久。”闻言,这名长老冷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按照这两名长老的吩咐,八荒一方的众多强者的,不论是什么修为,都必须要按照要求攻击第一荒的防御结界。

不间断的,八荒一方的强者开始对防御结界展开了攻击,当然了,那些神秘强者自然也没有闲着,同样是分成了几轮,轮番不停的攻击这防御结界。

而面对神秘强者和八荒一方的动作,洛离等几位界主心里担忧,毕竟他们不知道这防御结界能顾坚持到什么时候,一旦结界被迫,那第一荒可就再无反抗之力了。

洛离等几位界主忧心忡忡,倒是萧尘的小日子过得无比之人,对于八荒一方和神秘强者的动作,萧尘也知道,但却完没有一点理会的意思。

每天依旧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丝毫不担心防御结界会被击破。

其实萧尘也知道,这防御结界自然不可能一直拦住他们,可是算算时间,也快要一个月了,剑门的强者应该快到了吧。

八荒一方,以及那些神秘强者,依旧还在不间断的轰击着防御结界,至于萧尘嘛,则依旧每日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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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个月过去,红莲身上的伤势也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此,红秀也是陪同其一道来了前线。

母亲伤势痊愈,红秀的心情自然也是极好,对于萧尘那更是爱的不行。

可以说虽然外界的气氛极其紧张,但是萧尘这里,却丝毫不受影响,尤其是在几女的陪伴下,萧尘的日子更是滋润无比。

这一次,萧尘修炼完,和秦水柔,百花仙子,红秀,五女坐在院中闲聊,说起外界八荒一方正在不间断的攻击结界的事情,红秀不自觉的开口说道。

“夫君,我听娘说,那八荒一方还有那些神秘强者简直就是分了,一天十二个时辰,居然不间断的在攻击,看来他们是真的铁了心要破开防御结界了。”

说话间,红秀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担忧之色,毕竟八荒一方以及那些神秘强者的举动实在是太疯狂了,大有一副誓要破开这结界的意思。

听闻红秀这话,萧尘却是丝毫不担心的微微一笑道,“随他们去吧,如果真的能破开,那也算是他们的本事。”

誓要破开这防御结界,呵呵,能成功才怪了,萧尘心里暗想道。

见萧尘如此自信满满,红秀也是甜甜一笑道,“恩,我相信夫君。”

对于萧尘,红秀那自然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不会有任何怀疑,既然萧尘都说不用担心,那就肯定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而且,五女也都知道,现如今剑门的强者应该已经是在赶来的路上了,对于剑门的事情,萧尘并没有第五女保留,毕竟也没什么必要。

一连数日过去,八荒一方依旧不知疲惫的对防御结界发动着猛烈的进攻,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轰击,八荒一方的众多强者,的确是累了,消耗很大。

纵然是轮番休息,可是休息的时间远远不够恢复,所以,这么多天下来,八荒一方的众多强者们,也都是一个个气息萎靡,状态很差。

但是,对此,那些神秘强者,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打算,严令,除非是破开结界,否则任何人都不得休息,对此,众多八荒一方的强者纵然心中暗骂,可却没有谁敢公然反抗。

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而这一日,萧尘终于是收到了来自杨嵩的传讯,告诉萧尘,他已经带人进入了八荒世界,最迟明日便能抵达第一荒入口和萧尘汇合。

接到杨嵩的传信,萧尘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终于来了,也不知道这剑门的强者究竟如何。”

还是第一次和剑门接触,萧尘对于剑门的实力很在意,毕竟不管怎么说,此时的此时的萧尘,那可是剑门的宗主,自然希望自己的宗门实力强大了。

杨嵩等人已经进入了八荒仙界,如此便不需要有什么担心了,第二天中午,萧尘命人通知了洛离等人,突然接到萧尘的邀请,洛离等人很快也都是来到了第七界大殿,见到萧尘,洛离率先开口问道,“怎么了,萧尘?”

“没什么,玩了这么多天,也该结束了。”闻言,萧尘笑着说道。

听闻萧尘这话,诸位界主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萧尘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当即便是带着众人来到了第一荒的入口。

透过结界,众人一眼便是看到众多八荒一方的强者正在疯狂攻击着,而伴随着萧尘等人的出现,攻击停止,而后,那两名长老很快便是出现在萧尘的面前。

还是第一次和这两名长老见面,而在两人身后,十名黑衣强者也是冷眼相对。

这十二人便是从大千世界降临八荒世界的神秘强者了,通过结界,两名长老看向萧尘,其中一人面色淡然的开口说道。

“老夫对你们八荒世界内部的事情没有兴趣,你现在打开结界,老夫可以保证,不会对八荒仙界动手。”

这两名长老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了找到世界之灵,所以这时候见到萧尘等人也是开口说道,毕竟如果萧尘他们能主动开启结界,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毕竟以这方结界的坚硬程度,想要强行破开,的确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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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副科长与曹副官进去了,可出来的时候却是满脸凝重——这一趟浑水,比想象中地还要深呐……

回到了休息室之后,环顾四周无人,梁副科长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小曹,咱们这一次压力可是很大啊……不只是一个人盯上了咱们了,黄埔系里边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想保住龙慕韩的。”

“那梁科长,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曹副官看着梁副科长问了一句。

“便走便看吧,或许上边的人,也想看看有多少鱼冒头吧……”说着,梁副科长便是抬头望了一眼上方,眼神之中充满了敬畏。

这一滩浑水,是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

在针对龙慕韩与张天海两人之间的这一场风暴逐渐卷起了的时候,第一战区也在重新制定夺回兰封的计划——这是统帅部下的死命令!

兰封之耻,必须要雪!

“成猷,现在第七十一军的现状如何了?”程潜问参谋长晏勋甫道。

晏勋甫,表字成猷。

“报告长官,第七十一军除第三战区直属第一团是伤亡比较惨重之外,还有第八十七师的伤亡也达到了三分之一,建制最完整的当属第八十八师了。”作为一名十分优秀的参谋长,晏勋甫对前线的这些数据可谓是如数家珍。

程潜眼睛微眯,随后开口说道:“第八十八师师长龙慕韩现在处于被关押状态,第八十八师又是建制最完整的部队。这样吧,立即拟一份任职命令,任职第七十一军军长宋希濂兼任第八十八师师长一职,责令宋军长立马整顿第八十八师,两天之内,我要看到一支能征善战的第八十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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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官!”晏勋甫应了一声,随后又问了一句:“现在第三战区直属第一团的伤亡如此之大,而且之前该团歼灭的敌军也不少,是否要考虑把该团撤换下来?”

程潜想了一番后,说道:“也罢,该团在张天海这个团长的带领之下,倒是打了不少胜仗。按道理来说,我们应该将他们撤换下来休整一番。可是他们团是拥有一个十二门火炮的炮兵营,这么撤换下来是有些可惜了。”

“我们是否可以分成两步走,直一团的骑、步兵部队进行休整,然后把他们的炮兵部队调出来支援前线作战。这样岂不是两其美了?”晏勋甫提了一个在他看来是一个极好的建议。

确实,这个建议很中肯,很好。

可是程潜想了一番之后,拒绝了:“万万不可如此,若是他们的团长还在部队的时候,可以借调走他们的炮兵部队,可是现阶段是万万不行的。”

“长官何出此言?”晏勋甫问了一句,在他看来,这个计划是几乎没什么漏洞的。

“张玉麟这个人是在第三战区直属第一团建立之时,便是担任团长一职了,其中其打过南京保卫战,也打过徐州会战,几乎是没有什么败绩的。他的威信,在他们团,肯定是极高的。”程潜分析道。

还没等晏勋甫开口,程潜便是幽幽一叹道:“这第三战区直属第一团,在前线打了不少的胜仗,可唯独是在兰封城打了一个败仗,便被扣押团长了。部队必然是诸多不满的,若是此时再调离他们的炮兵部队,不但只是外界会觉得我们的吃相难看,就连他们也必然会这么认为的。”

听到这里,晏勋甫还能不明白程长官想表达的是什么吗?

于是,晏勋甫不住地赞叹了一句:“不愧是长官呐,看东西的角度,可是要比我们我们这当属下的要看得长远多了。”

“这是不得不进行考虑的呐,平心而论,要是你,你也不服。最怕这时候调走他们的炮兵,会引起哗变。若是一支中央军嫡系王牌精锐,被我们逼得哗变了……”说着,程潜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咱们头顶上的这顶帽子,怕是戴不稳咯~”

“成猷明白了,谢长官赐教。”晏勋甫十分认真地敬了一记军礼道。

“行了,就这样吧!等到夺回兰封之后,立马将第三战区直属第一团的建制规划到战区中来。还有就是,第三战区直属第一团的这个番号,貌似用得太久了。该向军政部申请一下了……”程潜意味深长地说道,言外之意已是十分明显了!

“卑职明白了。”晏勋甫应了一声之后,然后去执行程潜的命令去了。

看着面前这张开封军事地图,程潜轻轻地用食指敲击着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背,他的目光中不自觉地散发着一股精悍之气。

……

孟交集,第七十一军军部。

自从龙慕韩与张天海俩人同时被关押了之后,宋希濂就不是一般忙碌了——第八十八师的军务要忙碌,第七十一军的军务也要忙。

可以说得上的是,第七十一军军部事务,宋希濂已经大部分放手给参谋长钟彬来进行负责了,而他要忙碌整顿第八十八师的事务了。

这时候长官部虽然还没有下达正式的任命通知,但宋希濂总觉得第八十八师师长的这个职务是得自己来兼任了——

没办法啊,这仗已经打到一大半了,哪里找来那么多中将级别的军事主官?要是让当参谋长的人立马上任也不一定有十足的指挥经验,再打一个败仗,那是真的承受不起了。

所以,宋希濂干脆自己就去到八十八师指挥部进行整顿了。

可真当任职命令下来的时候,宋希濂还是有一些意外的——自己的直觉,什么时候那么准了?

“军座,长官部的任命就是如此了。”钟彬将任职命令拿回了手中。

宋希濂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对周围的人开口说道:“从现在开始,由我宋希濂,兼任第八十八师师长一职,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立马进行整军备战!兰封之耻,必须要雪!第八十八师责无旁贷!若有一人逃跑,我便枪毙一人!一连逃跑,我便枪毙一连!”

宋希濂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杀气,那可是绝对没有假的。

没有人敢怀疑,也没有人敢去尝试宋军长执法队的枪法准不准!

更为重要的是,宋希濂宋大军长的决心!

在宋希濂看来,兰封,那是在第八十八师的手里边的丢失的,若是没有龙慕韩的率部逃离,根本就不会有张天海所部的一个团进城的事儿!

要是第八十八师没跑,酒井支队早就被围歼在兰封了!何来今日之耻?

……

PS:第一更送上!

第二更的话,大家十二点半再刷新吧,这一段有些难写,可能码字速度会慢一些,望大家见谅。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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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岳松风的话,龙飞马上明白了万青将自己推荐给岳松风的原因,不过他有些不明白岳松风为什么将这些都告诉自己。

龙飞心中正疑惑,就听到岳松风接着说道:“龙医生,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想给你一个保证,只要你能想办法治疗小伟的病,小伟如果敢瞒着我们在暗中对付你,你无论怎么对他,只要不让小伟死了,残了!我和小伟他妈都不会干涉!”

龙飞心中有些感动,看来岳松风两口子是真拿自己的奇葩儿子没辙了!他们能找上自己也算是病急乱投医。

龙飞也想帮助他们,将岳小伟的心理性别扭转过来,让他从心理上承认自己是个男人,可是他对性别错位这种病真的不太了解!

当然,龙飞虽然治不了这种病,但是他还是很有想法的,他在医生无国界组织时,就认识一名世界知名的心理医生,如果让他出手的话,或许能成功。不过龙飞也没把握,而且牵扯东西太多,所以他还不想答应岳松风。

想到这些,龙飞无奈的说道:“岳叔叔,我也想帮助小伟,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啊!”

“龙医生,你先别忙着拒绝。说实话,我对你很有信心,毕竟这么多年来,在龙城能让万青吃瘪的人还从来没有,你是第一个!就凭这一点,我就认为龙医生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在这里我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能答应给小伟治疗,无论成功与失败,以后在你帮助林素素重建林氏集团的时候,只要不违反相关纪律,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们!”岳松风郑重的说道。

龙飞的心中猛然就是一动,如果岳松风真的能实现自己的承诺,这对林素素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利好消息!

龙素素要想重建林氏集团,需要注册,需要拿地建厂,需要建立化妆品的销售渠道,无论哪一方面都需要和政府打交道,而以万青在政商界的影响力,他肯定会到处卡林素素的脖子,阻止林素素公司重建。

可是如果林素素这边有了岳松风站台,很多棘手的问题,恐怕都会变的简单化!

龙飞心中有些松动了,打算将自己的那位心理医生朋友介绍给岳松风,但是口中却说道:“岳叔叔,你能告诉我,岳小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模糊自己性别的吗?是从小就这样,还是后来发生了变化?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岳小伟是先天性的性别错位症,恐怕就算世界上再好的心理医生也无法改变他的心理性别。如果是后天养成,心理干预成功的可能性就比较大了。”

喜爱面包少女的早餐温馨甜蜜生活照

这次岳松风没说话,旁边的何怡然却轻叹了一口气,将岳小伟的情况仔细的告诉了龙飞。

岳小伟的性别错位症并不是先天性的,他童年的时候还是非常认同自己的男孩性别的。然而随着岳小伟不断的长大,这家伙长得越来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像女孩子,凡是认识岳小伟的大人见到岳小伟,也总是爱跟他开玩笑,说他原本是个女孩子,只是生错了身子。甚至很多时候就连何怡然都说自己的儿子原本应该是个女孩子。

这些人这样说只不过是在开玩笑,然而,他们却没有意识到,他们这些话却对年纪不大的岳小伟产生了强烈的心理暗示,让岳小伟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最终连岳小伟自己也认为自己应该是个女孩。

有了这种潜意识的认知之后,岳小伟在学校里便喜欢和女孩子在一起,动作和生活习惯也开始自觉不自觉的学习那些女孩子。

再后来,岳小伟考入大学,迷上了网络,无论是在网络游戏中,还是网络聊天,他的昵称都是女性化的“若萍”“如梦”等等,而当他将自己男扮女装、颜值爆表的照片贴到网络上之后,更是将所有人都忽悠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岳小伟是女性。一些女性网友开始和岳小伟说些悄悄话闺蜜事,一些男性网友则纷纷要和岳小伟约炮。

就这样岳小伟对自己的性别认知,一步一步的发生了改变,最终彻底成了一个性别错位者。

龙飞了解了岳小伟的发病过程后,心中便大致有了一个判断,于是对岳松风说道:“岳小伟这个病我是无能为力,但是我在国外认识一名很权威的心理医生,对这种病很有研究,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将小伟送到国外治疗。”

“哦,你说的这名医生是哪个国家的,叫什么名字?”何怡然马上问道。

“我这个朋友名叫路易?威尔斯,法国人,医生无国界组织志愿者??????”

“你是说世界著名心理学家威尔斯?”何怡然惊喜的打断了龙飞的话问道。

因为儿子的病,何怡然平时没少研究这些世界著名心理学家,所以她早就知道世界著名心理学家路易?威尔斯的大名。她也曾经想过让威尔斯给儿子进行心理性别重建,可是她和岳松风虽然在龙城市位高权重,但是在国际上却没有多少影响力。他们根本联系不到威尔斯!

现在何怡然乍然听到龙飞竟然认识威尔斯,岂能不惊喜异常?龙飞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也蹭蹭蹭的拔高!

龙飞点点头,说道:“不错,就是他。他现在正在中东x国执行任务,帮助那些在战乱中失去家园的难民进行心理重建。所以,如果你们想让威尔斯给岳小伟进行治疗,就必须将岳小伟送到x国。”

何怡然一听说龙飞要将岳小伟送到战乱的x国,马上紧张的说道:“x国不是正在内战吗?小伟去到后,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能不能将威尔斯医生请到华国?”

“这个恐怕不行,威尔斯医生在当地有自己的工作,那些难民离不开他。放心吧,阿姨。医生无国界组织在那里有自己的医院,是重点保护单位,安性还是有保障的。不然那些医生谁敢在那里工作,医生也是人嘛!另外,我在当地还认识其他一些朋友,他们也能给岳小伟提供人身安方面的保障。”龙飞笑着说道。

何怡然点了点,然后对岳松风说道:“老岳,你怎么看?”

“只要能将小伟的病治好,我们一切都听龙医生的。威尔斯这种级别的医生,肯定有自己的性格,我们还是自己上门吧。”岳松风马上说道。

“既然如此,我会尽快安排的小伟去x国。还有,为了能让小伟死心塌地的治疗,你们最好不要派人过去陪护他。”龙飞又说道。

“好吧,那就一切都拜托龙医生了。我和小伟他妈工作都走不开,就是让我们去,也真的抽不出时间。”岳松风轻叹一口气说道。

三个人说着话的功夫,保姆已经做好晚餐,何怡然帮着保姆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上了饭桌,邀请龙飞一起共进晚餐,岳小伟也从楼上下来一起吃饭。

岳松风看着自己长发飘飘,黑丝高跟的儿子,一张脸马上黑了下来,冲儿子说道:“小伟,龙医生已经答应了,他要将你送到x国接受威尔斯医生治疗。威尔斯是世界著名的心理医生,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他的治疗的。你到了那边之后,要好好配合他,争取早日完成心理性别重建。”

“爸!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没病!你干嘛还是给我请医生?”岳小伟噘着涂了口红的小嘴说道。

岳松风啪的一声,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喝道:“没病?没病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干嘛整天这个打扮?你不但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爸!人家本来就是女孩子嘛!为什么不能这样打扮?你们如果真的想不再让我痛苦,就同意我去做变性手术嘛!”岳小伟丝毫不管爸爸的大黑脸,撒娇说道。

岳松风看到儿子不但像个女孩子一样撒娇,而且还提出要做变性手术,登时火冒三丈,厉声喝道:“女孩子,女孩子!你是女孩子你生个娃我看看!”

“爸!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羞死人了!”岳小伟一边说,一边使劲的跺了跺脚,然后饭也不吃了,蹬蹬蹬便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伟,小伟,你回来??????”何怡然一边吆喝,一边就要起身去追岳小伟。

“站住!不用管他!”岳松风喊停了自己的老伴,然后冲已经上了二楼的岳小伟喊道:“岳小伟,你给我听着,你这次如果不听老子的话,老子就和你永远断绝父子关系!你也永远不要再进这个家门!”

岳松风发了一通火之后,才又长叹一口气,冲龙飞说道:“唉!养出这样一个孽子,真是家门不幸啊!龙医生,小伟的病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岳叔叔,有威尔斯医生帮忙,我相信小伟一定会很快完成心理性别重建的。”龙飞郑重的说道。

由于岳小伟闹别扭上了楼,龙飞等人这顿饭吃的也不怎么愉快。让龙飞意外的是,吃过饭后,岳小伟竟然从楼上走下来,主动提出要送送他。

何怡然本来打算安排车子送龙飞回家,但是却被岳小伟拒绝了,他说要和龙飞一起看看龙城市的夜景。

龙飞感觉岳小伟有些不对头,岳小伟的态度转变太快了,吃饭的时候还对自己横眉立目的,只是一顿饭的功夫就变的对自己礼貌有加,实在有些诡异。

“难道岳小伟主动送自己,是有别的阴谋?”龙飞心中不禁暗想。

一旁的炎天祸一听,顿时笑喷。但很快,他就是止住笑,使劲憋着。

陈然狠狠瞪了炎天祸一眼,知道这货一定是把自己的事告诉了南宫妖妖,否则这个磨人的小祖宗缠谁也不会缠上他。

炎天祸脸上不好意思,心里则是乐开了花。心想着南宫妖妖若能一直缠着陈然,把他当个屁放了就好了。

“哎,我该叫什么啊,徒孙?不行,这太土气了,也把我叫老了,要不我叫墨墨?”南宫妖妖走到陈然面前,一脸好奇。

听到这话,陈然的脸又是黑了。

“还是叫我名吧。”陈然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不行,这样叫就太生分了。”南宫妖妖皱眉,而后眼神一喜,大叫道:“以后,我就叫小冰。嗯,就这么决定了。”

“小冰?”陈然一晕,实在想不出这与他有何关联。

一旁,炎天祸憋着笑,疑惑道:“师叔,为什么叫他小冰啊?”

“因为他冷冰冰的啊。再说了,叫小炎,他是师侄,叫小冰不是正好么?”南宫妖妖理所当然道。

炎天祸听完,脸顿时黑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为什么这么嘴贱,问了个给自己挖坑的问题。

旁边的几人,都是大笑起来,就连吕轻烟,也是抿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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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炎,小冰。

这名字,也着实太逗了。

“小冰啊,等这次拍卖结束,要到师叔祖那里玩哦。”南宫妖妖呵呵笑着,老气横秋的拍了拍陈然的肩膀。

陈然实在是没脾气了,尤其是懂得这小女孩比炎天祸还恐怖后,更是争辩的心思都没有。

他点点头,心中多少有些憋屈。

而南宫妖妖也不再说话,坐在陈然一旁,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

随着时间的流逝,周围的人也是渐渐多了起来。

高处的灵坛,已是被一些纯粹来看热闹的修士站满。而中间,则是被一些气息强大的修士占据,大多在无量之境。

而最下层,则是被一些天骄占据,其中年老的修士倒是不多。

说来也怪,这次拍卖,内阁十峰皆是派出了一些天骄弟子,而丹武阁千国,也是如此。至于其他势力,也大多是一些年轻的面孔。

这场拍卖会,可以说是天骄齐聚,有许多名传丹武,甚至青凰地的修士。

陈然在观察着四周,倒是发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荒无天,雪天华,蔺思古,黄不负,千净羽……

这些当年在龙狱有过交集的故人,都是出现在了这里。

这几年,他自然也是听说了这几人的成长。

荒无天,这个男子被他狠狠羞辱后,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蜕变,还是让他有些意外的。

雪天华,也是有了很大的蜕变,在寒梅峰也是站稳了脚跟。比之雪无双,都是耀眼很多。

而千净羽等人,也是顺利加入内阁。至于加入什么峰,他却是没有了解太多。

他只知,宁兮兮加入了紫峰。因为此刻她也在这里,而且还和一群紫衣女子站在一起。

那些人,都是紫峰的弟子。

当然,最令他震惊的,还是蔺思古和黄不负。

一个文法结合,一个入道。

这两人都是百年难遇的天骄,在以后定然会有巨大的成就。

陈然双眼扫过黄不负,正当他想移开时,黄不负蓦地看了过来。

他看向陈然,眼中闪过惊疑。而很快,他竟是飞了过来。

他微微一拜,迟疑道:“是陈兄?”

陈然一怔,没想到黄不负能认出自己。不过一想想黄不负已经入道,他也就释然。

毕竟,他也已是入道,知道这其中的玄奥。而且,当年他在黄不负面前,可展露了不少。再加上,他一点也没有防备黄不负。

黄不负能认出他,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随即,他轻轻点头,笑道:“黄兄,当年一别,没想到已是入道,恭喜恭喜。”

黄不负一怔,随即大喜,接着又是苦笑:“陈兄,这瞒得也太深了。我和蔺兄都以为离开丹武阁了。”

“我入了烟诏峰。”陈然回答,多少有些歉意。

这两人,是他看着极为顺眼的人。这十年,一直忙于炼丹,也就没有去找两人。

“等一下,我去把蔺兄叫过来。”黄不负身子一闪,就是到了对面。

“怎么认识这两人的?”吕逐鹿好奇道,他可是知道,这两人是丹武阁要重点培养的天骄,名声都是传到青凰地。

“在龙狱,有一面之缘。”陈然回答,并不想多说。

“哦。”吕逐鹿点头,眼神却是怪异起来。他觉得,这事绝对没这么简单。

很快,蔺思古就是一脸喜色的跟着黄不负过来。

“陈兄啊陈兄,真是瞒得我们好苦啊。”蔺思古大笑,神色愉悦。

“此事,是我不对,等拍卖结束,自当以酒谢罪。”陈然也是笑了起来,知道这两人并不是真的怪他。

“那是肯定的。”蔺思古说道,随即,他眼神一闪,双眸有白气涌动。

不过很快,白气就是散去,蔺思古则是摇头叹气。

而黄不负,则是一脸笑容,开口道:“蔺兄,当初咱们看不透陈兄,如今我已入道,都看不透陈兄,以为自己能看透啊。”

“徒有虚名,真是徒有虚名,陈兄才是真正大才。”蔺思古轻叹,感觉自己这几年虽出尽了风头,却还是比不上默默无闻的陈然。

陈然一怔,随即摇头,轻声道:“世间道千万,能走到尽头,便是正确的路。”

两人一听,顿时又是轻叹。此时此刻,他们多少有些明白自己如何不如陈然。

因,陈然看的比他们远,比他们高。

“不说这些,今日拍卖,我两人就待在这吧。与那些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黄不负摇头,不再想这些事,而后提议。

“也对。”蔺思古轻笑,道:“陈兄,不会介意吧。”

“自然不会。”陈然摇头,而后,指着炎天祸道:“这是我师叔。”

“早闻炎师叔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有大风采。”黄不负与蔺思古一拜,所说之话,顿时让炎天祸看两人的眼神都是柔和起来。

“嗯嗯,们很好。”炎天祸点头,一副长辈的模样。

而后,陈然指着南宫妖妖,有些迟疑道:“这…是我师叔祖。”

两人一怔,随即也是一拜,更显恭敬道:“师叔祖好。”

陈然狐疑,觉得这两人应该知道些什么,否则不至于对一个小女孩如此恭敬。

“嗯嗯,们两个很好,不像某些人,根本不懂尊老爱幼。”南宫妖妖也是一脸雀跃,赞赏的看着两人。

这里,气氛倒是极为融洽,这让不少人都是侧目。毕竟,这几人在丹武阁的名气可是大得很。

此刻走在一起,自然会引来众人的好奇。

而也就在此刻,底下的灵坛上,剑思行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身旁,还有罗臻。

两人看着四周的众人,眼中有着浓浓的锋利。

面对如此多的人,两人毫不怯场,反而神态自若。

两人微微一拜,而后朗声开口。

“拍卖会,正式开始!”